陸長征眸色沉沉，語速不疾不徐：“不用急，他嘴硬，可有人的嘴是軟的。。”
“趙家西口還在所裡分開審訊，趙站長護短、趙大美蠻橫、趙大麗衝動，可是站長媳婦就是個普通的家庭婦女，看起來沒什麼主見，當時何小禾不在家，她卻是一首都在的。
怕是不止當天她在，趙站長趙大寶經常上班不在家，連建國這半年都混跡趙家，她一定是接觸連建國最多的那個人，只要上上強度，總能撬開破綻。”
下午在醫院的時候，陸長征就看出來了，趙站長媳婦就是個應聲蟲，光顧著哭兒子了，幾乎是趙站長說啥就是啥。
王所長一拍腦門：“我咋把她給忘記了。”
陸長征笑了：“關心則亂麼。再說了，連建國是啥人我也清楚，換誰都能被這麼個老油子給氣糊塗了。”
他絲毫不提自己當初把連建國氣的說不出話來的時候，切實的照顧到王所長的自尊心。
果然，電話那頭的人聽了這話，也跟著緩了一口氣：“是啊，這個連建國，真是誰打交道誰才知道，他究竟是個啥玩意。”
“不瞞你說，長征，在這次之前，我也聽說過他的好名聲。”
意料之中，陸長征也不意外。
“趙大寶死了，他媽肯定傷心不能自己，後悔自己當初沒勸住人。而且縱子如殺子，他們夫妻也不能說一點錯都沒有。”
電話那頭王所長一聽這話，立刻明白了：“放心吧，我知道該咋問了。”
跟聰明人辦事就是不費腦子，陸長征再次提醒。
“還有何小禾。”
她比起趙母來，更願意開口。
只是此刻，陸長征心頭忽然掠過一絲莫名的不安。
剛才在派出所，何小禾動過反悔翻供的念頭。
若是連建國咬死不認、死無實證，再有人暗中拿捏人心、挑撥離間……
不敢多想。
陸長征立刻定下心神，對著聽筒沉聲道：“先把連建國穩住，不要急著硬審，別讓他摸到我們的底牌。我現在立刻趕回派出所。”
結束通話電話，寒風順著街邊巷口灌過來，吹得人渾身發冷。
夏木生連忙上前：“咋了？派出所那邊啥情況？”
陸長征抬眼，眼底鋒芒畢露：“連建國招了在場，卻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一口咬死只是寬慰晚輩，拒不承認挑唆殺人。”
蘇展鵬瞬間皺眉：“這老狐狸！擺明了想鑽法律空子，全身而退！”
“不止。”
陸長征望著遠處空蕩蕩的火車站出口，聲音冷得發緊：
“他敢這麼硬氣、這麼有恃無恐，恐怕不光是篤定我們沒證據。”
他眉目低沉，讓人看不清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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