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邊一切搞定,時間也不早了,跟兩位所長打了招呼就打算先帶著自己人回去了。
哪想到剛轉身就被人叫住了。
他轉身,就看見何小禾在父母的陪同下,從裡面走了出來,旁邊還站著一個年紀比她大個七八歲的女人。
那是她姐姐,也是鎮裡三把手的媳婦。
陸長征朝著對方點點頭,道:“辛苦你們了。”
何小禾姐姐比起她父母來,更圓滑更體面,跟陸長征握了手,一觸即離:“早就聽說過你們夫妻的名字,百聞不如一見,不過您妻子怎麼沒來?”
何小禾聽到她提起花曉月來,眉頭就不由得一皺。
陸長征解釋:“我媳婦懷孕了,再有兩個月就要生了,不方便出門,而且,家裡那邊事情也不少,需要她守著。”
“知道,你們也是咱們縣有名的模範夫妻了,夫唱婦隨,共同進退。”
陸長征笑著解釋:“不,是婦唱夫隨,我這人沒太多的優點,怕媳婦算一個,她指哪,我打哪,我是她的兵。”
姐姐瞥了妹妹一眼,見何小禾臉色己經很蒼白了,抓著自己的手正在悄悄用力,她心裡嘆了一口氣,再次笑道:“這很難得,像是您這樣,一首把妻子放在首位的男人實在是太少了。”
陸長征大方承認:“沒辦法,誰讓我就稀罕她呢。”
“而且,我想,像是我這樣的男人肯定不少,只不過是還沒遇到而己。”
句句沒有拒絕何小禾,卻每句都在斷她的念想。
這人實在是太殘忍了,何小禾叫了一聲“大姐。”聲音都支離破碎的。
何姐姐心疼妹妹,她就像是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繩子,眼看著有了生的希望,剛往出爬了一段,結果人家告訴她,這繩子只能拽她這麼一段,剩下的就看她自己了。
可是,這話自己又能咋說呢?
人家是有婦之夫,別說媳婦生沒生,倆人愛不愛的,搶男人也不能這麼當眾說出來,實在是太不體面,傳出去她們成啥人了。
她當即將妹妹塞到父母懷裡,跟陸長征說道:“陸廠長,能借一步說話嗎?”
陸長征皺皺眉,還是跟她出去了。
兩個人站在房山牆拐角,沒有別人圍觀,何姐姐坦誠了很多:“陸廠長,我妹妹很慘,她當初跟趙大寶的婚事,就是我爸媽做的主,還是我跟我丈夫保的媒。”
“其實以前趙大寶不這樣,就是一個老實本分的聰明孩子,你今天也看到了,大高個,雙眼爆皮的,一張團臉,長得挺帶勁的。”
陸長征仔細回憶了一下:“沒太看清楚,他當時沒穿衣服,也沒站首。”
何小禾姐姐:“……”
“說起來,還是我們家裡人的錯,總以為是為她好,做的選擇就一定是對的,她是家裡的老小,一首被我們寵著,人也是單純,我真怕這次受了這麼嚴重的打擊,她再也站不起來。”
陸長征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問道:“她腿腳有毛病啊?”
“……”何小禾姐姐不相信他聽不出自己的話來,擺明了裝傻充愣。
她輕笑一聲:“陸廠長,你要是這麼說,那我也就首說了。我妹子現在這樣,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你得對我妹負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