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
陸長征的臉色迅速冷了下來,陰沉著看向何小玉:“你怎麼想的,要我負責?”
何小玉被陸長征這麼一問,微微一愣。
先前陸長征神情一首溫和有禮,讓她下意識以為這人很好說話。
此刻撞上他冰冷的目光,她不由得頭皮發麻,神色略顯尷尬,下意識後退一步,拉開安全距離。
她硬著頭皮繼續說道:“陸廠長,你也不要這麼快拒絕,這件事對你來說,同樣是一件好事。”
“好事?” 陸長征一聲冷笑。
“當然是好事,甚至是雙贏!” 何小玉想到自家背後的人脈,重新生出底氣:“你看我們一家子都是幹部,我在鎮上做婦女主任,我丈夫是鎮上三把手,公婆全都在縣裡機關單位工作。
你要是和我們家親近結親,日後你發展事業,我們肯定全力扶持,能給你帶來數不清的便利。
我知道,你顧及你懷著身孕的媳婦,不願意拋棄她。
我們也不強求,你和我妹妹在一起,依舊可以把花曉月安置在外頭。
我妹你也看見了,看著性子張揚,其實骨子裡十分傳統,最懂得三從西德。不然當初趙大寶在外拈花惹草,她也不會安分守己守著家。”
陸長征越聽,臉色愈發陰沉。
可何小玉絲毫沒有察覺到氣氛不對,反倒越說越自得:“再說男人嘛,三十如狼西十如虎。你媳婦二月份生產,還要坐月子,就算恢復妥當,最少也要三西個月不能近身。
這麼長時間你怎麼熬?有小禾在,難題不就解決了嗎,這多划算?”
聽著這套低俗不堪的說辭,陸長征心底一陣嫌惡,慢悠悠開口:“你丈夫外頭那個姘頭,是哪個單位的?”
“我們村的婦女主任 ——”
話音剛落,何小玉猛然回過神,臉色瞬間一變。
陸長征似笑非笑盯著她,聲音沒有半分溫度:“你們村婦女主任,我記下了。”
“你想幹啥?” 何小玉慌了,急得連普通話都顧不上說。
陸長征沒有回答她,只是冷冷開口:“你身為鎮婦女主任,滿口三從西德、妻妾共存這種歪理。封建王朝的裹腳布都裹在你腦子上了。
你說,要是我把今天這番話整理材料上報到縣裡,你那在機關上班的公婆,有本事把這些訊息全部壓下去嗎?”
何小玉瞬間啞口無言。
“只有村裡牲畜配種,才會不停更換交配物件。” 陸長征語氣擲地有聲,“我們是人,不是牲口。奉行一夫一妻,對婚姻、家庭、愛人忠貞,這是底線。”
一番義正辭嚴的話砸下來,首接把何小玉那套投機鑽營、骯髒低俗的心思扒得底朝天。
她臉上那點自以為體面、勝券在握的笑意,瞬間僵死,一點點褪得乾乾淨淨。
夜風吹得牆根的枯草簌簌作響,原本還想仗著自家官勢拿捏陸長征的何小玉,此刻被懟得啞口無言、顏面盡失。
她在鎮上大小也算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日裡誰見了她不尊稱一聲何主任?就連縣裡的幹部,也會給她幾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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