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冷厲的眼睛,總好像是能看穿一切一樣。
轉過頭再看向自己妹妹,也就更加生氣,這個沒腦子的。
惱羞成怒之下,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寒心?我忙活前忙活後,裡外不是人?何小禾,你可真不知好歹!”
“我不知好歹?”何小禾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所有的溫情和念想盡數消散,只剩下一片死寂,“從今往後,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也別再為我費心了。”
簡簡單單兩句話,徹底傷了姐妹多年的情分。
何小玉一愣,隨即又氣又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到此為止。”
何小禾語氣平靜得可怕,“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再自作主張管我的事,別怪我和你翻臉。”
說完,她再也不看何小玉一眼,抬手胡亂抹掉臉上的淚水,朝著陸長征深鞠一躬:“對不起,陸廠長,給你添麻煩了。”
陸長征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卻壓迫感十足。
讓何小禾不禁落荒而逃。
何小玉僵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胸口一陣陣發悶,看著妹妹決絕的背影,她抬手一指妹妹,對陸長征說道:“陸廠長魅力大,我這個妹妹,從小是我一手拉邦長大的,最聽我的話,現在卻為了你和我翻臉!
哼,不識好歹的東西,趙家倒了,跟趙家結了仇的那些人肯定會找上門,我倒要看看,沒有我們這些只知道利益交換的人護著,她以後的日子咋過。”
“你說你是媳婦腦,我看她到真是個男人腦,從這一點上來說——”何小玉毫不留情的嘲諷:“你們倒是天生一對。”
“對不起,我只接受我跟我媳婦是天生一對。”
“再說了,你們一家子位高權重的,誰敢真的招惹她!”
陸長征再次毫不留情的戳破何小玉的偽裝。
何小禾也很聰明,看似通情達理,可一首強調的只是不讓他在外面養女人,不想讓自己嫁給第二個趙大寶,卻從來沒有說讓他不要聽何小玉的話,跟她提親。
這姐妹倆,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配合的還挺默契。
何小玉沒想到自己跟妹妹說了這麼半天,他不緊不心動,反而首接戳穿了。
“不管怎麼說,你妹妹今天揭穿了趙大寶一家人的所作所為,都算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這份人情我記下,何主任,還請您轉告她,以後只要是不違背道義和原則,不違揹我的意願,我也願意幫她做一件事,算是還她這個人情。”
“你……”
“不過,你也需要給她闡明利弊,若是她不坦白,那麼趙家垮了,你們作為他們的姻親,知情者,肯定也要跟著吃瓜落的。”
“何主任,我想,這些事就不需要我再強調了吧?”
何小玉都要氣瘋了。
這是嘲諷,濃濃的嘲諷。
她想要說點啥反擊,可一向伶牙俐齒的人這會卻己經理屈詞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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