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陸長征面色尷尬。
是秦西玲。
陸長征一首沒回來,秦西玲跟花立業兩個人不放心,就留了下來。
花立業睡在隔壁屋,秦西玲跟女兒睡在一起了。
睡覺之前還告訴女兒,女婿回來了就把她叫醒,她去隔壁睡。
哪想到,女婿進屋,光顧著跟女兒親熱,女兒連說句話的功夫都沒有。
“嗯,才回來,我現在去給你煮餛飩。”
她掀被子,穿鞋下地,穿上外套。
這種場合不是第一次經歷了,秦西玲很平靜的去了廚房。
反倒是剩下陸長征和花曉月面面相覷。
很快,廚房響起了噼裡啪啦的聲音,睡在隔壁的花立業也爬了起來,進這屋看見陸長征攥著花曉月的手,揉了揉眼睛:“姐夫,你回來了?”
“……嗯。”
兩個二百瓦的電燈泡,饒是陸長征也要顧忌著點體面。
他鬆開花曉月的手,脫了外套,只穿著毛衣,渾身輕鬆了不少,花立業將一杯熱水遞到他手上。
廚房裡的秦西玲問陸長征能吃幾個荷包蛋。
“兩個。”陸長征笑著回答。
“再加兩個。”花曉月探著頭看向廚房:“媽,我也墊吧點。”
她惦記陸長征,晚飯沒吃多少,這會兒人回來了,心也跟著踏實了下來,也就察覺到肚子空了。
秦西玲在廚房應了一聲。
很快,餛飩煮好了,整整兩大海碗。
陸長征花曉月就著醃的鹹辣椒一口一口吃得香,大門外那群人己經散了,陸長征也終於逮到機會說起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了。
沒想到一樁人命案背後有這麼錯綜複雜的厲害關係。
“連建國這個人可真是個禍害。”秦西玲忍不住感慨。“毛老五也不是啥好東西。”
她到現在還記得毛家那幾兄弟忽然闖到自己家,砸東西,打人,簡首比土匪鬍子還要不講道理。
“就是可惜了聲聲,那麼好的一個孩子,攤上一個這樣的媽。這夏木生沒把她留下也就對了,不然還說不定會怎麼禍害孩子呢。”
她說完,見對面三個人都看著自己不說話,微微一愣:“咋啦?我臉上有東西?”
抬手摸摸臉,還以為是蹭上灰了。
花曉月連忙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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