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征搖了搖頭,手裡還捏著半隻咬過的餛飩,眉頭微微斂著。
“說不好。但他這是唆使他人行兇,另外還有貪汙瀆職的罪名摞在一塊兒,判得輕不了。剩下的,還得看派出所這邊蒐集齊全部證據,怎麼移交定案。”
一碗熱餛飩下肚,渾身的寒氣都散得七七八八。
夜己經深得很,窗外西下靜悄悄的,只有幾聲零星的犬吠遠遠傳過來。
花立業站起身。
“姐夫,我去磚廠那邊炕上湊合一宿。” 說著就要去拿牆角的外套。
陸長征伸手一把攔住他。
“都啥時辰了,黑燈瞎火來回折騰什麼,別跑了。今晚你跟我睡隔壁炕,家裡屋子夠住。”
花立業見陸長征態度堅決,便也不再執拗。收拾妥當,哥倆就轉到隔壁屋歇息。
陸長征到底是沒親著媳婦,有些不甘心,可也無奈。
折騰這麼一通,倒是不怎麼困了,秦西玲跟花曉月躺下,關了燈,娘倆說著體己話。
“你跟長征咋這麼難,總有人想要給你們使絆子。”秦西玲心疼女兒日子不消停。
花曉月倒是很看得開:“哼,不招人嫉是庸才,這證明我們倆本事。”
秦西玲哭笑不得,抬手點著女兒額頭:“臉皮真厚。”
一夜無話。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灶臺就冒起了煙火。
一家人簡單吃過早飯,秦西玲要回花溪溝,花立業也跟著一道回去。
娘倆拎上簡單的布包,跟兩人叮囑幾句,便騎上腳踏車離開了院子。
院門一關,屋子裡總算只剩下陸長征和花曉月兩個人。
陸長征抬手輕輕釦上木門,利落劃上門閂,回身一把拉上窗簾,明亮的天光瞬間被隔絕在外,屋裡只剩下一室溫柔曖昧的暖暗。
他半步跨到炕邊,伸手穩穩攬住花曉月的腰,將人牢牢扣進懷裡,低頭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一日在外奔波、緊繃戒備,所有的疲憊和惦念,全都在此刻盡數傾瀉。
一吻良久,他才稍稍鬆開她的眉眼,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滾燙,嗓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繾綣:“可饞死我了。”
花曉月整個人被他箍在懷裡,後背緊緊貼著炕沿,無處可躲。
她被吻得渾身發軟,肩頭微微顫著,一雙纖細的手無力抵在他溫熱的毛衣胸口,根本推不動半分。臉頰浸透薄薄的緋紅,唇瓣被吻得紅潤水亮,一雙眸子氤氳著薄薄水霧,溼漉漉的,像能滴出水來。
舌根陣陣發麻,胸口微微起伏,氣息凌亂細碎,她抬眼嗔怪地瞪著他,聲音軟軟綿綿帶著一絲嬌喘:“你可真是……昨天才分開大半天,中午明明還抱過呢,哪有你這麼饞人的。”
陸長征笑笑:“那沒辦法,親媳婦這事,有癮。”
花曉月被他說的滿臉臊紅,拍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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