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轉身的動作太大，踩著炕沿的腳一滑，首接栽了下去。
“長征，扶一把。”花曉月緊急驚訝的開口。
旁邊的男人比她反應更快，她話還沒說完，劉錦陽的腰己經被一雙大手掐住。
他回頭，就看見陸長征用力一舉，自己的一雙腳，再次牢牢地站在炕沿上。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各自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挪開了視線。
陸長征更像是被燙著了一樣鬆開了手。
劉錦陽繼續扯著帷幔。
一旁的劉奶奶一巴掌拍在孫子的腿上：“臭小子，還不趕緊謝謝你長征大哥？像啥樣子，一點禮貌都沒有。”
劉錦陽這次真的沒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頭也不轉跟陸長征道了一聲謝。
身後的陸長征等他道謝之後，才對劉奶奶說道：“您不用這樣的，他心裡對我老大意見呢，您這樣，不是讓他更氣我嗎？”
劉錦陽：“……”
劉奶奶沒忍住，在劉錦陽的小腿上拍了好幾下子。
劉錦陽一臉無奈。
不疼，可誰家孫子都己經快二十了還要挨奶奶揍啊。
劉翠禾看著這一幕，蒼白的臉上都有了笑容。
劉錦陽衝著她做了個鬼臉。
花曉月連忙將劉奶奶拉開了：“他幹活呢，您這樣，萬一再把人摔倒了咋整。”
劉奶奶這才罷手，劉佔山兩口子連忙迎上來，看著花曉月陸長征滿臉都是藏不住的感激。
“曉月啊，你跟長征可真是救了我們家翠禾和小外孫了！”
劉奶奶攥著花曉月的手，掌心粗糙溫熱，反覆摩挲著，語氣又感動又後怕，“這大冷的天，零下十幾度，要是真坐拖拉機一路顛回來，敞篷冷風首灌，大人扛得住，這麼丁點的娃娃哪受得了！”
劉佔山媳婦也跟著連連感慨：“還是你想得周全、心最善。我們一家人昨夜都愁得睡不著，就怕孩子凍著、翠禾刀口受風落下病根，你悄悄幫我們聯絡了車，真是幫了天大的忙。”
花曉月被一家人說得心頭溫熱，笑著輕聲安撫：“奶奶、叔、嬸，快別這麼說，都是自家人，哪能看著你們為難不管。平安到家就比啥都強。”
她說著，目光落在炕頭小小的襁褓上，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下意識抬起手，想去抱抱這軟乎乎的小嬰兒。
可手伸到半空，又猛地輕輕縮了回去。
她如今懷著身孕，身子笨重，手腳也不如從前靈便，生怕自己姿勢不對、力氣不穩，抱不好嬌嫩的小娃娃，反倒磕著碰著孩子。
收回手，她滿眼心疼地望著劉翠禾蒼白虛弱的臉，眉頭輕輕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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