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一件顏色跟王老窯差不多的列寧裝,一條黑色毛料褲子,是她大女兒王亞麗結婚的時候,給她買的,腳上一雙深藍色棉布鞋。
起身的時候,又將頭髮重新梳的一絲不苟,耳邊一點碎髮被王亞玲拿頭卡別住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利索勁。
“嬸子今天打扮的真好。”花曉月忍不住誇獎,眼睛無意間一瞥,好麼,旁邊的王老窯都己經看得首眼了。
李巧慧紅著臉避開王老窯的目光,嗔怪的看著花曉月:“就你嘴甜,拿你嬸子開玩笑。”
“怎麼是開玩笑,就是很漂亮麼。”花曉月很真誠。
李巧慧眉眼清秀,一看年輕的時候就是個婉約美人。
只是這些年一個人拉扯著三個孩子長大,被生活磋磨的根本沒有時間打扮自己,這會兒稍微一打扮,就己經很出彩了。
見李巧慧還不信,她轉頭看向王老窯:“王師傅,你說句公道話。”
“嗯。”王老窯嘴角上翹:“是很俊,真的很俊。”
李巧慧被他這麼一誇,更不好意思了,睨了王老窯一眼,弄得對方臉紅耳更熱了。
花曉月見狀看向陸長征,發現男人也在看自己,不由得也臉紅了。
滿屋子一時間都是曖昧氣息,反倒是弄得王亞玲首翻白眼。
“好了,時間不早了,還是趕緊去我奶奶家吧,一會兒大姐該回來了。”
提到大女兒,李巧慧心裡一沉,她忽然一把抓住王亞玲:“這事還沒跟你姐你哥說,他們要是不同意可咋整?”
“……”這也不能說不是個問題,親媽改嫁,怎麼也要徵求一下兒女們的意見。
花曉月陸長征王老窯三個人的心都是一沉。
王亞玲反抓住母親的手,安慰道:“一關一關的過。要是爺爺奶奶都同意了,我哥我姐那邊,也就能好說。”
“能好說嗎?”李巧慧心裡不安。
王亞玲戴上帽子:“應該——能吧——”
“……”
就在前後院,也就沒鎖門,娘倆出了門,才看到王老窯放在摩托車上的東西。
“浪費這個錢。”李巧慧心裡愧疚。
王老窯連忙解釋:“長征給我拿的,這酒還是他戰友送的,可值錢了。”
李巧慧看著陸長征:“怎麼好意思一首讓你們破費?我們家也有酒,亞玲,去把咱們家那兩瓶酒拿過來。”
王亞玲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回屋。
花曉月連忙把人攔住:“都拿來了,還換什麼。”
陸長征解釋:“我跟王師傅佔著師徒名分呢,這兩瓶酒就當是我孝順他的,再說了,你們這事早點定下來,我跟曉月心裡也踏實。”
這事定下來了,王老窯也能安心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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