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月眼眸溼漉漉的,眼尾染著淺淺緋紅,唇瓣被吻得嫣紅水潤,整個人還陷在溫存的餘韻裡,暈乎乎的回不過神。她輕輕眨眼,軟糯的氣息撲在他唇邊,茫然輕哼一聲:“啊?”
陸長征垂眸鎖住她懵懂柔軟的模樣,心口又癢又熱,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後腰細膩的肌膚,低沉沙啞的嗓音裹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我說,不去串門看孩子了。天黑了,外頭風大霜冷,凍得慌。”
他微微俯身,薄唇輕輕擦過她泛紅的眼尾,細碎輕柔的吻,落在眉眼、鼻尖,溫柔至極,卻藏著霸道的貪戀:“炕上暖和,咱們早點歇著。”
花曉月心跳轟然加快,臉頰滾燙,耳根徹底紅透,連纖細的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紅。
方才還心心念唸的牽掛,到底是沒抵得過原始的衝動慾望,她軟軟窩在他懷裡,乖乖點頭,聲音細若蚊吟:“好。”
這一聲輕柔應答,徹底揉軟了陸長征心底最後一絲燥熱。
他緩緩收臂,小心翼翼調整姿勢,穩穩將她擁在懷中,全程避開她的小腹,讓她安安穩穩靠在自己懷裡,極盡呵護。
屋內暖意融融,隔絕了屋外所有寒涼與喧囂。
白日的那些官場暗流、人心算計、生計瑣碎,在此時此刻都不重要了,這一方小小的炕頭,只剩他們二人,溫存繾綣,歲月安然。
窗外夜風嗚嗚掠過院牆,偶爾傳來幾聲悠遠的犬吠,襯得屋內愈發靜謐,靜得能清晰聽見兩人交織的心跳聲。
懷中人眉眼溫順,餘紅未褪,睫毛垂落的弧度柔軟乖巧,全然是卸下所有防備、只信他、只依賴他的模樣。這般純粹的柔軟,讓他心口的貪戀遲遲無法平息。
“我去拉窗簾關門。”
男人嗓音依舊沙啞,連呼吸都是迫不及待的滾燙。
他小心翼翼將她穩妥靠在炕頭被褥上,避開她的小腹,才輕身站起。
厚實的粗布窗簾遮光又擋風。
他將兩邊窗簾拉攏壓緊,一絲縫隙不留。
沉沉夜色、院落燈火、世間喧囂,盡數被隔絕在外。
回身走到外屋地門邊,指尖搭住微涼的木栓,輕輕一推一滑。
吱呀——
門插杆的滑動聲,在寂靜的深夜格外清晰。
輕脆的落鎖聲落下,徹底封死了外界所有紛擾,這一方小屋,成了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天地。
這下不怕有不長眼的突然闖進來了。
屋內光線驟然柔暗,只剩爐底零星微光跳動,朦朦朧朧的光影灑落,勾勒出溫柔起伏的身影,曖昧氛圍層層堆疊,纏綿又私密。
陸長征回到炕上,單膝撐著溫熱的炕蓆,俯身緩緩靠近。
昏暗光影裡,他硬朗的眉眼愈發深邃,眼底翻湧著剋制到極致的溫柔與貪戀。
花曉月抬眸望他,心口輕輕一顫,還未及躲閃,便被他穩穩扣住腰肢,重新攬進懷中。
這一次的擁抱更沉、更緊,帶著全然安穩的專屬佔有。
他始終剋制力道,分毫不敢壓迫到她,寬厚的掌心輕輕覆在她的後腰,緩慢輕柔地摩挲,滾燙的溫度透過衣料熨帖肌膚,一路暖進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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