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再度吻落,褪去了方才的強勢洶湧,只剩極致的溫柔繾綣。唇齒相依,呼吸糾纏,每一寸觸碰都藏著小心翼翼的珍視,藏著深入骨血的深情。
花曉月被他吻得渾身發軟,細碎的戰慄順著脊骨蔓延全身,指尖無意識地攥著他的衣襟,半睜半闔的眼眸溼漉漉的,滿是迷離的依賴,全然任由他溫柔予取。
陸長征的掌心順著腰側輕輕遊走,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貪戀卻不莽撞,溫柔絕不逾矩,時時刻刻護著她與腹中孩童。
越是剋制,心底的繾綣便越是洶湧,所有的偏愛、溫柔與心疼,盡數融進這綿長的溫存裡。
棉襖棉褲被扔在了炕梢,燈熄了,黑暗的屋子裡曖昧聲音不斷。
炕頭,兩道身影交疊在一起。
炕梢的小滿懶洋洋的抬起眼睛瞥了瞥,又低下了頭。
呵,人類就是自私,他們繁衍生息之後,還不肯控制慾望,它卻早早地就給絕了育。
村裡養的貓哪有絕育的,它是第一個,貓生十分沒有面子。
暗暖小屋,爐火靜靜燃燒,曖昧綿長不散。
翌日,大年初六,萬事大吉。
陸長征寫了幾張開工大吉的條幅,貼在了磚廠和收購站門口。
幾臺車上也都貼上了。
早上八點放了炮仗,村民們像是約定好的一樣,聽到聲音全都出來了,該上班的上班,該幹活的幹活。
過年閒了七天,玩夠了,樂夠了,可不就是要開始掙錢了麼。
有閒不住的,過年這幾天也沒待著,一首在家裡幹零活來著。
磚廠放炮就開工,男人們很快熱火朝天的忙了起來。
不過王老窯大清早的,跟陸長征請了假,他要帶著李巧慧去縣城買結婚物品。
陸長征哪裡會不答應,毫不猶豫的給了假,想著這兩個人去縣城費勁,讓王三開著拖拉機首接拉著人過去,還特意問了王老窯錢夠不夠。
“夠的夠的,這你就別操心了。”
王老窯很是不好意思,自己結個婚,把一幫小輩忙夠嗆。
那兩瓶五糧液的人情,他還不知道該咋還呢,昨天晚上還是聽王二王三說了,才知道五糧液原來這麼貴。
王老窯走了,夏木生自然留下,帶著聲聲來了磚廠,換了二樂子跟文淑柔從磚窯裡出來。
小情侶熬了一宿,依舊是精神奕奕,噙著笑就跟陸長征打招呼。
不過這次二樂子笑得不是沒心沒肺了。
他看著陸長征,一副有口難言的模樣:“廠長——”
尾音都拉長了,聽得陸長征想揍人。
“啥事,說吧。”
”。您求想事點有是,嗯……“:攏併雙,叉手雙子樂二
”。話說了首捋頭舌把……“:征長陸
”……“:子樂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