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要是說上幾句空口白話的解釋,怎麼看都顯得單薄。
花曉月心裡透亮,陸長征看著是攢著醋意和不痛快,實際上最介意的還是她心底那點輕重排序。
嘴上說得再好聽,不如實打實好好哄哄他。
夫妻之間的那點事,在被窩裡一向好解決。
她抬眼望他,燈光下的男人眉眼沉斂,平日裡事事穩妥、掌控全域性,唯獨在她身上,藏著旁人看不見的較真和佔有。
花曉月徹底收了方才的懶散睡意,坦然又溫順地迎上他的目光,身子微微往他懷裡縮了縮。
她抬手,指尖輕輕搭著他的後頸,熟稔又自然。
做了這麼久的夫妻,對彼此的身體得敏感點己經十分熟悉。
她柔軟的指腹輕輕蹭著他溫熱的皮膚,安安靜靜地安撫。
隨後微微仰頭,主動吻了上去。
不激烈、不張揚,就是平平淡淡的溫柔廝磨。
唇瓣輕輕貼著他的,一下下耐心蹭著,像在無聲賠罪,也像在認認真真告訴他,她的心從來沒變過。
在她心裡,他始終都是最重要的那個,比什麼權利,地位,金錢,都要重要。
陸長征身上緊繃的線條,肉眼可見地鬆了下來。
花曉月順勢抬手環住他的後背,整個人安安穩穩貼在他懷裡,胸膛相貼,能清晰的感覺到彼此的心臟在胸腔裡的跳動,暖得格外踏實。
被窩裡的溫度慢慢升高,兩人的呼吸纏在一起,是日復一日相處下來,最熟悉、最安心的溫度。
她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動情後的軟啞,特別實在:“我真的嘴笨,不會說那些花哨的情話。”
“但我心裡門兒清。”
“錢是能過日子、能兜底,可你才是我的家,是我最穩的靠山。”
她認認真真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懇切:“剛剛是我昏頭亂說的玩笑話。真要論排位,你永遠在最前面。”
陸長征垂眸看著懷裡溫順又真誠的人,心底那點發酸的、空落落的滋味,一點點被溫熱填滿。
所有的試探、彆扭和不安,都抵不過她這一番實打實的親近與剖白。
他喉結輕輕滾了滾,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穩,語氣帶著一絲沒完全散去的低啞寵溺:“就這麼隨便哄哄就完了?”
花曉月仰頭笑了笑,眉眼軟軟的,又在他的唇上用力的啄了一下:“那你還生氣不?這下信我了沒?”
陸長征低頭,淺淺落下一吻,綿長又溫柔,帶著獨有的珍視,半晌才貼著她唇角低聲道:“原本是不信的。”
“現在……勉強吧。”
花曉月一聽就知道,他這是故意拿捏她呢。
看著不冷不怒,心底那點醋疙瘩壓根沒徹底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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