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主動湊上去吻他，比剛才更認真、更纏綿。
唇瓣細細碾磨，溫柔又滾燙，沒有花哨的技巧，全是實打實的親近。呼吸交纏，暖意浸滿周身，尋常夜裡的溫存大抵就是這般模樣。
陸長征微微一僵，隨即穩穩托住她的腰，稍稍用力，把她牢牢摟在懷裡。
他不搶主導，就靜靜縱容著她的主動，黑眸沉沉落在她臉上，眼底的寵溺和佔有層層疊疊，濃得化不開。
一吻作罷，花曉月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鼻樑，眼神清亮又溫順：“不是勉強，是篤定，好不好？”
他只是靜靜凝著她，不言不語，眼底的試探還沒完全散去。
花曉月索性放軟身子，微微偏頭，唇順著他硬朗的下頜慢慢落下去，輕輕蹭過他的脖頸。溫溫熱熱的呼吸掃過皮膚，動作熟稔又虔誠，是枕邊人才有的私密安撫，含蓄卻格外動人。
陸長征的呼吸明顯亂了，喉結重重滾動，周身最後的剋制慢慢潰散。
懷裡的人軟軟小小的，安安靜靜哄著他，沒有轟轟烈烈的言辭，卻句句落在心底，一點點熨平了他所有的彆扭和偏執。
“陸長征。”她抬眼看他，語氣樸實又鄭重，“我以前窮怕了、苦怕了，才會隨口扯那種話。可我分得清清楚楚，錢能保我衣食無憂，唯獨你，能護我歲歲安穩。”
“就算是有再多的錢，也抵不過跟你一起，踏踏實實的過日子，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可陸長征，全世界只有這麼一個。”
她低頭，在他唇上輕輕蓋了個吻，像是默默立下的約定。
“這下，總能徹底信我了吧？”
陸長征靜靜看著她澄澈真摯的眉眼，心臟忽然“咚咚咚”跳的飛快。
這是曉月第一次這麼首白的跟他表達愛意。
他心底最後一絲疑慮徹底煙消雲散。
一抬手護住她的後頸，輕輕一帶，讓她整個人徹底貼近自己。
下一秒，他反客為主，吻落得綿長又滾燙，把所有的偏愛、安心和珍視都藏在這溫柔繾綣裡，是獨屬於他們夫妻的私密熱烈。
首到花曉月呼吸微微發緊，他才緩緩鬆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嗓音沙啞得溫柔：“嗯，徹底信了。”
話落，他眼底掠過一絲淺淺戲謔，低聲提醒她：“下次再敢亂說錢比我重要，可就不是這麼輕鬆哄好的事了。”
花曉月：“……”
這時候咋不說她愛令智昏了？
夜，很綿長。
被窩，很熱。
被子底下，更是亂糟糟的，一發不可收拾。
第二天清早起來，花曉月腰痠腿軟，陸長征幫她穿鞋，被她踹了兩腳：“人家大夫說要節制。”
男人任打任罵：“嗯，記著了。”
又委屈抱怨：“可這次是你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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