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是工作分歧,分明是私人恩怨作祟!
“這是幹啥?給趙大寶報仇嗎?”
“誰知道。聽說因為陸長征去搞什麼開棺驗屍,才在墳地捉了趙大寶的奸。”
“那可真有意思了,趙大寶姦情敗露是活該,她一個大姨姐幹啥還要給他報仇?”
“這誰曉得,萬一這個大姨姐也跟趙大寶有一腿呢?你們還不知道吧,趙大寶外號趙大炮。嗯,懂的都懂。”
“……”
花曉月聽著這些越來越離譜的議論,心中卻澄澈透亮,何小玉可不是為了趙大寶來的,而是為了她親妹妹何小禾。
上次陸長征拒絕了何小禾,被這姐倆記恨了,何小今日便藉著跨鎮參會的機會,偷偷混進會場,假借工作之名,當眾公報私仇,刻意刁難自己。
想通這一點,花曉月更加從容了,她不提半句兒女私,只站在公事角度出聲問責:
“何小玉,今天是曹鎮長上任後的首次全鎮幹部大會,是咱們我們鎮梳理工作、部署任務、共謀發展的正式會議。你身為隔壁平安鎮的在職幹部,無參會資格、無受邀通知,擅自混進咱們的內部會議,全程不探討工作、不交流經驗,反倒藉機針對我鎮幹部、刻意挑起爭端、擾亂會場秩序。”
“新鎮長初來乍到,正著手整頓風氣、立規履職,你這麼做分明是包藏禍心,故意來搗亂,有意給我們鎮長難堪,你說說你,到底想要幹啥?”
她說到後面,聲音終於是帶上了一點怒氣。
曹建成原本就不知道二人私下的隱秘恩怨,聽完花曉月一番條理清晰的問責,再結合方才何小玉全程刻意刁難、無事生非的行徑,眼底寒意驟盛。
他氣場壓迫感瞬間拉滿,沉聲開口,首接正面質問何小玉:“何小玉,你既然不是我們鎮的幹部,未經允許擅自闖入我鎮內部工作會議,藉機尋釁滋事、擾亂會場秩序,你知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何小玉徹底慌了神,百口莫辯。
她原本只是想著藉著會議場合,來摸摸花曉月的底細,剛才接二連三開口,也是見時機正好,順便打壓花曉月的氣焰,替妹妹出氣。
萬萬沒想到花曉月會當眾戳破,更沒想到曹建成會首接認定她是包藏禍心。
慌亂之下,她徹底失了分寸,連忙搬出後臺人脈想要施壓自保,語速急促又慌亂:“曹鎮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來旁聽學習!您千萬不要誤會!我父母都是平安鎮的老幹部,我丈夫是平安鎮三把手,我還有親戚在縣城任職,都是體制內的老同志,你初來乍到,不看僧面看佛面,再說了,強龍不壓地頭蛇……”
不說人脈還好,這一番搬後臺、亮關係的操作,徹底觸怒了曹建成。
他這個鎮長剛上任,三把火還沒在自家炕頭上燒明白,就被隔壁鎮的人威脅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有什麼威信。
“人脈挺厲害啊,好嚇人。”
他冷笑一聲道:“跨鎮擅闖內部工作會議、擾亂公務、尋釁挑事,我不管你背後有什麼人脈、什麼親戚、什麼職位,今天這事,都必須有個交代。”
他當即抬手,對著門外工作人員沉聲吩咐:“來人,先將何小玉看管起來,不得擅自離開會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