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月跟曹建成高紅旗不約而同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三個人這個時候倒是難得的生出一點默契來。
原以為這位年紀輕輕就能做到副書記的位置,肯定是有過人之處,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要證據。
實在是單純的可笑。
一旁的呂鎮長抬捕捉到幾個人的眼神,眼皮卻微微一垂,什麼都沒說。
謝唯新見花曉月不說話,還以為她被自己問住了。
當即更加得意:“咋不說話?拿不出證據來吧?”
一旁的何小玉也跟著挺起了胸膛。
“拿不出來就算了,只要今天你給我媳婦斟茶道歉,這事就算了。”
謝唯新很大度。
“噗嗤——”花曉月沒忍住,笑了出來,見眾人看向自己,她連忙擺手:“對不住,我年輕,沒經歷過太多大場合。”
謝唯新再度誤會,以為她露了怯,這會兒己經不是得意了,看著花曉月的眼神,帶著濃濃的輕蔑。
高紅旗藉著咳嗽掩飾著笑容。
曹建成看著呂鎮長笑的意味深長。
呂鎮長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不存在。
“證據自然有。”花曉月看夠了猴戲,也就不再拖拉:“今日全場十八村村幹部、婦女主任均可作證,何小玉同志全程針對我個人發難,一首擾亂全鎮工作大局,試圖打亂新鎮長開區域性署。”
何小玉臉色驟然一變,又氣又慌,厲聲反駁:“你胡說八道!你血口噴人!我根本沒有!”
“有沒有,幾十雙眼睛盯著呢。”花曉月淡淡回看她,語氣平靜卻極具壓迫感,“不少人還沒走,要叫他們回來作證嗎?”
“……”
“我們新鎮長剛上任,正著力整頓風氣、落實工作,你隱匿身份跨鎮闖入,尋釁滋事、擾亂公務,往小了說是不懂規矩、公私不分,往大了說,是包藏禍心,刻意破壞我鎮工作秩序。”
花曉月屬狼的,叼著一頭就不鬆口,這會兒帽子又扣下來了。
謝唯新只能無力反駁:“你別動不動就扣帽子,小玉來只是來看你的,我小姨子相中了你丈夫,可卻被拒絕了,她就想要見見你,有啥錯?”
“……”
空氣總是突然安靜下來。
高紅旗曹建成呂鎮長几個人紛紛看向花曉月。
好半天,曹建成評價:“陸廠長異性緣不錯。說起來,我還沒見過他呢。”
高紅旗解釋:“嗯,人高馬大的,當過兵,長得還行。”
花曉月不服氣:“明明是長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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