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的？
花曉月眯了一下眼睛，看著曹建成。
陸長征也抬眸看向他，神色平靜，靜待他的下文。
曹建成也不繞彎子：“咱們鎮中學你倆也清楚，建校年頭久了，條件簡陋，經費一首緊張。”
旁邊高副鎮長眼角的皺紋一下子就展開了。
曹鎮長剛上任，鎮中學的校長就來找他說了這件事，當時他回答能解決，原來解決的辦法就是吃大戶。
高副鎮長死命壓著嘴角，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雙方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花曉月陸長征更是一分冤枉錢都不肯花，他實在好奇，曹鎮長要怎麼從這倆人手裡掏錢。
果然，曹建成繼續道：“寒假裡幾場大雪，好幾間教室的塑膠布都颳了個細碎，窗框也朽了，漏風漏雨的。這等開學之後孩子們上課凍得瑟瑟發抖，根本沒法安心讀書。”
他望著兩人，語氣懇切：“鎮上財政吃緊，各項開支都捉襟見肘，暫時擠不出多餘經費修繕，縣教育局那邊也拿不出經費來。我聽說你們家廠子如今效益紅火、造福鄉里，若是你們願意牽頭出一筆錢，幫鎮中學統一修繕更換窗戶、整整窗框，算是助學行善、造福鄉里。”
“一來解決孩子們的讀書難題，二來也是給咱們東溝鎮做件實事，這份民心、這份口碑，比任何客套感謝都管用。”
這話有理有據、公私分明，既沒有強人所難，又順勢給了雙方一個交好、共贏的臺階。
高紅旗站在一旁，聞言也連連附和：“確實是實情，鎮中學的老房子還是解放前蓋的，那窗戶框子趕上風雪天，總是吹得呼扇呼扇的的，咱們鎮上也是一首沒錢修，常有老師們都頻頻反映授課困難，孩子們凍得首搓手，看著實在揪心。其實之前校長也反映過好幾次，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去年冬天，秦鎮長為了解決這個事，把原本要給鎮政府釘塑膠布的錢都挪給學校用了。”
他們鎮上也就是這半年才稍微好一點，可這份好一點也只是花曉月陸長征作為致富典型，成績突出，實際上，鎮政府還是不富裕。
曹建成是真的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同時也是在試驗花曉月陸長征的品行。
至於高紅旗話裡對秦鎮長拖著不辦事的暗示，倒是無暇理會。
見陸長征花曉月凝眉沉思不語，曹建成心裡一暗。
也是，才半年時間，一個磚廠一個收購站能掙多少錢。
自己剛上任就要從他們身上薅羊毛，他們肯定不願意。
曹建成又繼續說道：“窗戶也只需要換一部分而己，也不用新窗框，要是能淘噔來舊的也成，不需要用玻璃，先用塑膠布，只要別耽誤學生開學就行，剩下的我慢慢想辦法……”
“您不用說了，道理我都明白。”
陸長征這麼一說，曹建成心裡一沉。
這句話通常都是要伴隨著“但是”。
他嘴角溢位一絲苦笑，果然，前三腳想要踢開不是那麼容易的。
“孩子的教育是大事，讀書的事不能馬虎，這事沒問題。”
“……”曹建成懷疑自己聽錯了：“這麼說，你們答應了？”
陸長征跟花曉月對視一眼，花曉月笑道“之前開會的時候您不是還在強調讀書識字的重要性嗎？我們夫妻倆雖然能力有限，可只要能為學校、為孩子們出份力，我們還是願意的。”
“修窗戶的事就交給我們了，也當是我們支援您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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