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西個字,輕飄飄落地,算是給他留了餘地,卻也帶著最重的警告。
說完,曹建成不再看他一眼,轉身跟陸長征老校長進了教室。
原地只留下高紅旗一人,僵在空蕩蕩的校園裡,迎著冷風,渾身發冷,顏面盡失。
他看著幾個人離去的背影,眼底的嫉妒、憋屈交織纏繞,最後化成一絲陰狠不甘,一甩袖子,離開了學校。
曹建成回頭看了一眼,卻只是垂了垂眼皮。
他今天就是故意當著陸長征的面,戳破高紅旗的真面目,不然的話,陸長征不知道咋回事,回頭再把高紅旗當好人,被人當槍使可就不划算了。
他固然不算什麼好人,可也不會毫無心理負擔的利用為自己做過事的人。
他拍了拍陸長征的肩膀,依舊跟人保持兩步遠的距離:“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放心,我也會全力支援你跟花主任創業致富的。”
他能帶來的資源比起秦德明只會更多,不會更少。
曹建成這會兒對陸長征花曉月己經從最開始的排斥拿捏到現在盼著雙贏。
陸長征自然不會放棄人家主動遞過來的橄欖枝:“我這個人可較真,您這麼說我可就記住了。以後校長再讓我抓蒼蠅,我就找你來。”
他這樣半開玩笑,讓氣氛一下子輕鬆了起來。
一旁的老校長聽著忍不住笑了。
曹建成也跟著笑了起來,笑完了糾正:“咱倆年紀差不多,你跟我別這麼客氣,感覺都把我叫老了。”
陸長征笑著點了點頭:“好。”
他隨後將今天干活的人都介紹給了曹建成和老校長。
兩個人驚訝,他這麼多人的名字都記著。
曹建成更加堅定了雙贏的決心。
劉佔源帶著施工隊晝夜趕工,加上全鎮匠人齊心幫忙,效率首接翻倍。
原本預估八九天才能完工的工程量,僅僅三天,就乾乾淨淨、利利索索全部收尾。
所有教室窗戶統一換新,牆面縫隙全部修補,整體煥然一新,通透又敞亮。
唯一的缺憾就是眼下氣溫太低,油漆刷上去容易起皮開裂、掛不住漆面,沒法做防腐刷漆工序。
陸長征提前和校長溝通妥當,先保障校舍正常使用、不漏風不漏雨,等開春氣溫回暖,再由學校統一組織刷漆翻新,完善收尾工作。
雖有小遺憾,但完全不影響正常開學、不耽誤學生上課。
老校長看著透亮的窗戶、平整的牆面,眼眶都微微發熱。紮根鄉村教育幾十年,學校常年經費緊張、設施老舊,他年年上報修繕,年年不了了之,從沒見過學校有這般嶄新體面的模樣。
縣報的記者又來了,拍了很多照片離開。
隔天,市早報和縣報紙上都出現了同樣的報道內容,讓看到的人,都大吃一驚。
尤其是陸長征,他拿著報紙,疑惑的看向花曉月:“怎麼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