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征一句話堵得高紅旗徹底閉了嘴,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尷尬得能摳出三尺地。
周遭村民被他這麼一帶,也覺得今兒這事從頭到尾都是高紅旗沒事找事、故意挑刺。
人家陸長征處事公道,他偏偏要站在道德制高點綁縛人情,純屬揣著壞心思攪局。
群眾們竊竊私語的細碎聲響漸起,句句都偏向陸長征,沒人再搭理高紅旗的歪理。
高紅旗這個副鎮長顏面掃地,尤其是在新鎮長面前,被陸長征這樣撅回來。
這讓他更是無地自容。
他狠狠攥了攥拳,抬起頭看向曹建成,想要知道他又是怎麼看自己的。
哪想到對面的陸長征卻忽然換了一副口味:“高副鎮長,您這樣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要不是我知道您其實是愛之深責之切,一心為我好,那我不就也像是大家這樣誤會您了嗎?”
高紅旗猛地抬頭看向陸長征,不懂他這是什麼意思。
陸長征朝著他笑了笑,一旁的曹建成卻己經回過味來了,也跟著笑著說道:“原來長征你是在跟高副鎮長開玩笑,我都被嚇了一跳。我就說麼,你們之間是啥交情。”
“老高你也是,跟長征相處這麼久了,咋還不懂他就是一個原則性很強的人,咋可能縱容親弟弟犯罪而不管呢!是吧?”
這倆人是在打圓場。
高紅旗總算是咂麼過滋味來了,別管這圓場打的多生硬,這梯子多滑,自己都得順著下來,他都得順著下來,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他笑的比陸長征笑得可要真心多了:“是啊,長征,真是誤會了,你看著——”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他好歹是個副鎮長,今天要是給陸長征道了歉,以後還怎麼在這鎮上混。
好在陸長征也沒打算追著他不放,笑了笑:“沒事,咱們這麼熟了,誰還不瞭解誰啊。”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話,高紅旗卻聽出了警告的意味。
再看陸長征,眼底一片涼薄,跟臉上的笑容形成強烈的反差,分明只是不想場面鬧得太難看、
倒是一旁的楊寶祿王友發也不知道是真沒看出來還是假沒看出來,竟然當真順著這話打起了圓場。
還跟曹建成介紹起了姜文遠和王二。
這一茬,竟然就這麼掀過去了。
圍觀眾人說了一會兒話,也就都各自散了。
“長征,我們來是想看看你們的磚廠和收購站,聽說你們這的零活幹的也好,來取取經。”
曹建成跟高紅旗今天的突然襲擊也是有目的的。
經過剛才這一場對峙, 曹建成己經將人心向背盡收眼底。
他看向陸長征的目光裡,多了幾分真切的賞識,更藏著幾分不動聲色的掂量。
這人可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複雜。
倒是高紅旗,今天的事情,進一步凸顯了他的個人水平,怪不得一起搭班子,秦德明能首接升任副縣長,這位還是副鎮長。
就算是自己不調過來,他這個水平格局,也不夠資格當鎮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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