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成心底暗自輕嘆。
收購站裡的最近,陸長征先招呼人去家裡,至於高紅旗——
他現在算是徹底看清這位副鎮長的真面目了,以後,可要多存個心眼。
至於過去的那些所謂交情,權當是利益交換好了。
原本就不存在的感情,倒也不用多糾結。
“曹鎮長,這就是我們的收購站,不過環境有些簡陋,我跟曉月早己經合計好了,等暖春開化之後,再做整改。”
陸長征將收購站的幾名骨幹一一介紹給曹建成高紅旗。
“都是女同志?”曹建成問道。
陸長征解釋:“嗯,當初曉月想搞這個,本來就是為村裡的老弱婦孺創收。也是沒辦法,磚廠那邊用不了這麼多人,也更適合男工,年輕女人們只在家做零活,又有點可惜了,零活能掙錢,可畢竟有限。”
楊寶祿跟著解釋:“是啊,這樣一來,山裡的資源也不浪費了,鎮長,您都不知道,以前一入冬就貓冬的大家夥兒今年多忙,往年過年,家家戶戶能放幾顆二踢腳就己經很不錯了,今年這鞭炮聲,差不多是從過年一首響到現在——”
他話音還沒落,隔壁剛剛醒來的老扁媳婦聽到“鞭炮”兩個字想起自己被毒死的豬,“嘎”的一聲,又抽了過去。
老扁跟兒女又是手忙腳亂一陣吵吵。
這院,再度陷入安靜當中。
楊寶祿皺眉,也不知道這陸長海能不能拿出錢來賠償給人家老扁家。
唉,難,他們家的錢都在劉翠禾手上,那個小媳婦不是小氣的人,可也實在是沒必要為了陸長海這混蛋填窟窿,換做是他,寧肯陸長海被槍斃坐牢。
劉翠禾家。
月子裡的小孩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大人們之間過於沉重的氣氛還是影響到了他,小孩很不安的哭了起來。
一開始劉奶奶還以為孩子是尿了拉了,摸了一把尿墊子,啥事沒有。
花曉月猜測是不是綁帶綁得太緊了,看著孩子胳膊腿都被勒著,就讓人覺得很難受。
王美雲幫著孩子鬆開綁帶,小孩依舊哭的厲害。
首到劉翠禾甦醒過來,將小孩抱在懷裡。
小栓柱這才安靜下來。
劉翠禾解開棉襖,給小孩子餵了奶,得知是文淑柔送自己回來的,笑著跟她道謝。
“不用客氣的,翠禾姐,你有啥需要幫忙的,就儘管指使我,我告訴你啊,男人算個啥啊,我和曉月姐除了不能幫你生孩子,啥都能幫你。”
文淑柔說起話來,也是虎腔虎氣的,讓原本沉悶的氣氛瞬間活躍了起來。
劉翠禾跟王美雲劉奶奶都忍不住笑了。
花曉月踮著腳,摸著她的頭,十分的喜歡。
“是啊,翠禾,淑柔說得對,沒有陸長海不要緊,你有啥事,儘管開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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