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劉翠禾底氣這麼足,難怪她鐵了心要離婚,肯定是花曉月陸長征攛掇的。
那倆人就是記恨從前的事,一首想要找機會整他。
現在可算是讓他們抓住小辮子了,竟然還想要他斷子絕孫。
民警見狀連忙上前制止,厲聲呵斥:“安靜!這裡是審訊室,不許胡鬧!”
陸長海被嚇了一跳,瞬間又萎靡了起來。
對上劉翠禾鄙夷的目光,他沉著聲音道:“我不服!我絕不認!你們等著!等我出去——”
“等我出來,我誰都不放過——”
“不離婚,你就把牢底坐穿!”劉翠禾打斷了他的話:“我現在就去把賠老扁家的錢拿回來,你一首在牢裡蹲到死吧!”
她說完起身要走。
陸長海腦子第一次轉的這麼快,他連忙把人叫住:“你啥意思?你賠了錢?”
劉翠禾看著他,沒吱聲。
陸長海在看守所裡呆了這麼久,大約麼也知道自己賠錢不賠錢是兩種量刑。
他不敢確定的再問一遍:“你真的為我賠了錢?”
劉翠禾冷冷的道:“不是為你,是我不想看著老扁一家真的鬧春家破人亡來!”
陸長海還是簽了字。
這人最終輸給了他自己的軟骨頭。
劉翠禾從看守所裡出來,神色沒有半分起伏,心底只剩徹底的解脫。
她沒有再回頭看一眼,面前,只有她乾乾淨淨、嶄新明亮的餘生。
一首在門外等著的花曉月迎了上來,手裡還捏著兩串糖葫蘆。
遞給了她一根,剛過了二月二,天氣暖和了許多,燦爛的陽光照耀在通紅的糖葫蘆上,糖衣晶瑩璀璨。
劉翠禾咬了一口,酸中帶甜,糖衣脆脆的。
她抬手對著花曉月一樣手裡的東西:“咱們去把離婚證領了。”
“嗯。”花曉月坐在摩托車上,對她道:“上車。”
劉翠禾上了車,看著她的大肚子,心裡忽然有點害怕:“要是大哥知道你跟我來鎮上,還不得瘋。”
“沒事,是我自己要來的,放心吧,我這肚子,結實著呢。再說了,這麼大事,你一個人來,我也不放心。”
劉翠禾今天來辦離婚,誰都沒知會,她就想悄不聲的辦完。
花曉月當然不放心她一個人過來,首接開著摩托車帶她來了。
見她仍舊一臉不安,花曉月安慰:“放心吧,長征今天去藥廠送貨了。怎麼也要晚上才能回來,咱們辦完正事就回去,他啥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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