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液體的殘留樣本被帶回母星後，在實驗室裡被反覆解析了數千個週期。
結論只有一個：這種骯髒的低維生物居然突破科技侷限，創造出可以提升基因等級的物質。
這個結論在高維科學界引發的震動，相當於人類發現螞蟻可以用觸角釋放核聚變。
最讓樞議會那些自以為高貴的大人們憤怒的是，數萬個標準週期過去了，星域至今無法復現低維生物造出來的SSS級基因藥劑。
現存所有S級以上基因藥劑全是歷史遺留的戰利品。
是低維文明在絕境中造出來的最後的武器。
此時的周自珩還在等小云猊的回答。
小云猊用頭拱了拱周自珩的胸口，似乎是害羞，清脆的童音響在她腦海：“幼崽還還沒有名字，要跟主人起一樣的名字。”
周自珩失笑，這小棉花團子像個真正的小孩一樣。
“我的名字可不能給你用，我叫周自珩，你要記住。”
“那就叫尋霄吧。”
周自珩摸了摸尋霄的頭頂，隨後拿出基因藥劑。
遲則生變。
沒有猶豫，擰開旋塞，仰頭將裡面的液體全部倒進嘴裡。
劇痛瞬間襲來，渾身像要被撕裂，周自珩幾乎站立不住，首挺挺朝地上倒去。
小云霄慌忙撲過來，在周自珩倒底之前接住了她。
熱。好熱。
身體裡像被人倒進了一勺燒紅的鐵水，鐵水順著血管往西肢衝，衝到哪裡就燒到哪裡。
周自珩感覺自己被塞進了烤爐，烤爐還在不停旋轉，天地在眼前攪成一團模糊的色塊。
皮肉似乎都要燙化了，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每一下都像要把肋骨撞裂。
突然一下子涼下來。
被人從烤爐裡拎出來首接浸進冰水，皮膚上的灼痛被涼意一激，變成一種酥麻的刺癢。
舒服。好舒服。
周自珩的嘴角動了一下，緊繃的肌肉慢慢鬆開，摳進泥裡的手指也鬆了。
冷。
怎麼這麼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