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的水杯她要湊過去聞聞，窗簾後面她要鑽進去看看，連鞋櫃縫都要把鼻子塞進去嗅兩下。
冰藍色的眼睛睜得圓圓的，看什麼都新鮮。
周自珩跟在後面看了一會兒，由著她折騰。
雲霄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似的，什麼都想碰。
折騰了半小時，終於消停了，蹲在沙發上舔爪子。
周自珩摸了摸肚子，有點餓。
她拿了鑰匙打算自己出門，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輕輕的一聲。
回頭，雲霄蹲在玄關的腳墊上，仰著臉看她，尾巴尖一下一下掃著地面。
冰藍色的眸子眼巴巴的盯著她，那眼神說不上可憐，但就是讓人走不動道。
“你也想去？”
雲霄又叫了一聲，往前湊了兩步。
周自珩想了想。
反正她大概己經被盯上了，多帶一隻雲霄也沒什麼。
這些人威脅不到她，更威脅不到雲霄。
“你能不能變成普通小貓的樣子？”
雲霄歪著腦袋看她，冰藍色的眼睛眨了兩下。
“什麼是小貓？”
周自珩掏出手機，搜了張布偶貓的圖片遞過去。
毛茸茸的，淺灰色，藍眼睛，團成一團。
雲霄趴過去看，點了點頭。
“可以。我感覺跟我也有點像。”
金光從她絨毛底下透出來，身形一點點縮小，幾條大尾巴收進身體裡，背後那對翅膀也縮了回去。
己經完全變成了一隻布偶貓，淺灰色的毛，藍眼睛，跟圖片上那隻幾乎一模一樣，只是耳尖還帶著一點淺金。
周自珩找了個帆布包，把她放進去，只露個腦袋在外面。
雲霄扒著包沿，鼻子不停嗅，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興趣。
找了個最近的寵物友好商場，開車出門。
雲霄沒見過汽車，也沒見過藍星的街道，像只小狗扒在車窗上，大眼睛滴溜溜的轉。
週末商場裡的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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