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越盯著他看了幾秒，才開口：“褚然，不許故意躲我。”
褚然的臉刷地就紅透了，不敢跟他對視：“我、我哪有故意躲你……”
賀越直直地看著他，忽然笑了一聲：“你以前扒我褲子的時候，怎麼沒見你不好意思？”
褚然腦子一懵，窘得恨不得就地找條地縫鑽進去：“我錯了！賀越，是我錯了！既然咱倆現在扯平了，你以後別再開這種玩笑了，行嗎？”
誰知賀越竟反問他：”玩笑？你覺得我只是在捉弄你？昨晚你沒爽到？”
褚然脊背直接僵住了。
他不明白，賀越為什麼要對他做這種事，說這種話？
他不是隻需要當好一個撫慰工具、替賀越緩解渴膚症就行了嗎？為什麼現在越來越覺得，他倆之間的關係，已經不像是一樁純粹的利益交易？
還是說……是他想多了？
賀越不過是想看他吃癟，想捉弄他，想看他窘到無地自容的狼狽模樣，好把當年受過的欺負連本帶利地報復回來？
隱約之間，某個答案彷彿就懸在眼前。
明明一伸手就能夠到，偏偏像隔著一層薄霧，他怎麼看都看不分明。
賀越瞧著褚然那副苦惱又茫然的模樣，乾脆把提示再往前推了一步：“既然我幫你爽到了，你不覺得，該回報我點什麼嗎？”
褚然直接被他問懵了，擰緊了眉毛。
“我……”
又要回報？還能怎麼回報？難不成禮尚往來，幫賀越把飛機也打回去？
可他倆又不是gay。
這樣一來，跟那群愛玩擊劍的基佬有什麼區別？
賀越看他腦子又宕機了，心裡清楚，對褚然這種一根筋的腦回路，想一步到位是不可能的。
但今天該給的提示，已經夠了。
於是賀越傾身湊近，抬手把他嘴角沒擦掉的奶漬抹去，指腹從嘴唇上碾過，又狀若不經意地劃過裡面柔嫩的舌尖。
在褚然面露驚慌，下意識想躲開之前，他已經若無其事地坐了回去。
賀越微笑，意味深長：“先欠著，以後慢慢還。”
褚然懷了一肚子的心事去上班。
因為實在太過心不在焉，過馬路時不小心闖了紅燈，還忘記戴頭盔，當場就被交警逮住制裁拍照，數罪併罰，罰款一百塊。
那可是一百塊啊，夠他吃十份炒米粉了!
褚然心疼得不行，這下可好，腦子裡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全被一百塊錢嚇飛了，老老實實認真騎車到了公司。
今天剛好是褚然入職強盛的第一週，可他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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