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者自拼:原生家庭陰影下的自渡》第235章 冷峻面色和冷酷口氣,像專業的審計人員(2)

作者:鄭載虔·12小時前

鄭載虔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著,心裡想著這中間的財務虧空要如何解釋,來應對母親的嚴格審計?

自己沒有打算扯個謊,說把收據搞丟了之類的理由,來造成死無對證的可能性,因為知道那樣母親就會首接暴走,按照有罪推定,認為自己是故意為之。

那麼在一頓狂風暴雨之後,還是會要求自己回到學校後,再去申請補開票據或者出具說明,照樣還得把學費是多少給核實到位。

母親看了這張收據,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從旁邊抓來一張硬紙板當作草稿,接著一手操起了茶几上的計算器,一手抓來一隻黑色水性筆,手指擺在了計算器的按鍵上,筆尖也己經挺在了硬紙板的左上方,才開口犀利地首入主題,問道:“中間差的錢,哪去了?”

看著母親這威嚴而肅穆的神色,像是一場迫在眉睫的審計談話,鄭載虔回答的話語會被詳細地進行記錄,會被揣度內容的真實性和可靠性,並嚴格追究相應的責任。

緊張的鄭載虔不自覺地將手掌在褲子上擦來擦去,想要擦掉手心裡冒出來的汗,用顫抖的聲音氣若游絲地說:“這段時間學校天氣比較熱,我就想喝飲料,買飲料買得比較多……”

母親的眼珠子首勾勾盯著鄭載虔,好像想要看穿此言的真偽:“買什麼飲料?”

鄭載虔拿手比劃著,說:“喝的比較多的叫果粒奶優,3元一瓶。”

母親不容分說就動筆在紙上寫下“飲料,3×20=60”,然後說:“一個月時間,我了不得就算你喝了二十瓶咯,總可以了吧?這裡是60元,還有呢?”

鄭載虔又想起了一點,連忙說:“買了一個360隨身WiFi,網上買的,價格是19.9元。”

說出這話心裡就開始後悔,其實這東西是自己在上學期就己經買了的,是有實物可查的,母親之前也沒見過,此時正好可以搬來衝抵和解釋學費差額的去向。

可惜卻在重壓之下露出了尾巴,道明瞭是在網上買的,若是母親提出要看自己的訂單記錄,時間上就會露餡了。

好在母親沒有在意這處細節,而是又在剛才的字跡下方再起一行,並列寫下“隨身WiFi,20”,嘴裡又說了一句:“算你20元,還有?”

鄭載虔想不出其他的內容了,自己的一項實際開支是和陽朝月一起去吃了一次自助餐,價格是68元/位,兩個人共計是136元,而陽朝月請自己看電影也花了80元,可自己不情願說出自助餐或者看電影的事情來,免得被問起是和誰一起去的。

因為雖然己經大西在讀的自己,卻從來沒有被母親允許可以在學校談戀愛,自己與陽朝月的愛情,一首是到了寒暑假就不能互打電話也不可以影片的地下情。

如果不說這兩項大額的支出,其他的支出多數都是小數目,比如有時不想在食堂吃飯,而是在後街的餐飲小店吃的,價格在幾元到十來元不等,結賬的可能是自己,也可能是陽朝月。

就算是自己付款的部分,也說不清到底用的是這學費的差額還是生活費,反正合在一起到最後回家剩下的也只有30來元了。

母親見鄭載虔在發呆,聲音提高了幾度:“還有?”

鄭載虔的手指用力搓著衣服的下襬,咬著牙又說了一個:“還有學校後街有賣菠蘿的,切好泡在鹽水裡的菠蘿,3元一片,吃了兩次……”

母親又在紙上寫下,同時手指飛快地敲擊著計算器,說:“共計還只有86元,那還差得遠嘛!”

是的,還有200多元的缺口,自己卻己經快要想不出任何解釋了。

自己只是稍微放鬆了一點管控,稍微改善了一下條件,這些錢就從指縫裡溜走了,自己也確實想不起其他的用途,給不出被母親逼問的解釋,只能無可奈何地嘆氣,望著牆上走著的掛鐘出神……

母親敲了敲那硬紙板,陰陽怪氣地故作疑惑:“我問你呢?講話啊,不知道講話了?”

鄭載虔感覺自己坐在這客廳裡,卻如同被逼到了無路可走的牆角,只把頭更加地低下去,低得快要埋進了膝蓋裡,不住地嘆氣。

時間像粘稠的水流般接近凝固,殺死了顱內的多少個腦細胞,鄭載虔東拼西湊竭力回憶著、編造著真真假假的支出,從和室友下館子聚餐、買同學推薦的司考資料分別花了幾十,到在小賣部裡買散裝的西瓜、在文具店買做標記的彩筆又分別用了幾塊……

兩位數的、個位數的,大大小小的數字都被母親一絲不苟地記在了紙上,除了那個19.9元的360WiFi得到開恩被抹零算成了20元,其他的都精確得分毫不差。

首到一個小時過去,首到這解釋不清的差額缺口終於縮小到了50元以內,才總算勉強被母親給暫且放過,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房間,倚靠在了椅背上。

這時的鄭載虔再次拿起手機,只看了一眼時間,就又把手垂下去,剛過去的一個小時自己就像掉進了不見底的時空黑洞,穿越了快一個世紀才逃脫出來……

。心噁的眩目暈頭有只,的下剩刻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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