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登記一下,寫你的名字,是哪個系的,還有丟的是什麼手機,價值是多少?”
保衛處的工作人員是個中年男人,看起來約西五十歲,拿出一本登記冊,讓鄭載虔和陽朝月在上面登記。
校門口的門衛室坐著兩個保安,隔壁另一間房則掛了一塊保衛處的牌子,裡面坐著這位工作人員,看起來像是保衛處在學校大門這裡設立的一個派出辦公室。
看著登記冊上密密麻麻歪歪扭扭的一大片字跡,鄭載虔一下子心涼了半截。
這本冊子像一本開啟的書,每一頁都是A4紙大小,放著的時候從中間捲起來把另一面壓在了下面,就朝上露出來的這一面來看,紙上是一個長方形的表格。
看那表格裡面,己經自上往下登記了一長串,再看後面登記的時間,都是這十來天的事。
鄭載虔向這保衛處的中年男人問道:“以前登記了的手機,找回來的可能性大嗎?”
中年男人把菸蒂塞進嘴裡吸了一口,眯著眼睛吐著煙氣說:“比較難,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只要找回來了,我們就會打你登記的這個電話。”
鄭載虔看了一下正在登記的陽朝月,對她點了下頭,陽朝月就把登記的電話寫了鄭載虔的號碼。
眼看陽朝月己經登記完畢了,鄭載虔還想說點什麼,又再次打聽:“這些偷手機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校外的,主要在一食堂和二食堂活動,都知道這裡學生多,總有些機會下手,偷了就放到外面去賣。平時走在街上,不是會有人神神秘秘地過來問你要不要手機嗎?還不就是那幫人。”中年男人繼續吞雲吐霧,不緊不慢地說。
“那我們學校怎麼不打擊這種行為?”鄭載虔有點氣憤,忍不住繼續追問。
“哪有那麼容易,他們的年齡和你們都差不多,臉上又沒寫著他不是學生,是來偷手機的,我們也發現不了啊。除了學校裡面,外面的火車站、汽車站甚至大街上都有這種偷手機的,連警察都杜絕不了這種現象,你說有什麼辦法?”
說完,中年男人笑著把煙在菸灰缸裡按滅,看著鄭載虔還站著出神,又補充道:“他們和你們不一樣,你們是讀書的,好歹也考上了一個二本吧。校外那些人,他們早就不讀書了,別說考個大學了,有的高中都沒讀完就出來混了,有的連他家裡都不想管了,那在外面都是要花錢的啦,不就只想得到搞這些偷雞摸狗的名堂,這個真的沒辦法。”
鄭載虔徹底想不到什麼話可以說了,旁邊的陽朝月反過來像是想安慰鄭載虔,貼上來抓住了鄭載虔的手。
看到鄭載虔和陽朝月準備離開了,這中年男人也起身給杯子添茶,順便站在門口對兩人交待:“你們先回去等咯,要是有訊息,我會打上面的電話的。”
走在校園的綠蔭下,陽朝月看著半晌不說話的鄭載虔說:“你在想什麼?”
鄭載虔指著食堂的方向說:“我還想再去一下監控那裡,現在登記也登記完了,我想去試試找那個人還能得到什麼資訊不?”
陽朝月簡單回應了一聲“好”,由鄭載虔走在前面半步拉著一起走著。
監控室的這位工作人員看到兩人又回來了,開口先說話了:“登記好了?”
鄭載虔邊往裡走邊說:“是的,就在校門口門衛室的隔壁那裡,對吧?”
“是的,就是那裡。”他坐在座位上回答著。
鄭載虔看了一下剛才檢視監控的那臺電腦螢幕,問:“像我們碰到的這種事情,在學校裡多嗎?”
對方的反應像是沉思了半秒鐘,說:“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
鄭載虔心想,這話講了也等於沒講,聽了也等於沒聽,又進一步問:“這些偷手機的……都是校外的?
“那沒有!”只見他突然偏了一下腦袋看過來,語氣堅決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