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者自拼:原生家庭陰影下的自渡》第237章 人與人的差異,同一所學校就分化迥異(2)

作者:鄭載虔·18小時前

相比剛才在保衛處抽菸的那位,這位三十多歲的小夥子姿態更顯吊兒郎當,他抬起一隻手,邊揮著邊說:“那有的偷手機的,就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在學校裡面偷了以後,就拿到外面去賣,外面還有人跟他們收,那都形成產業鏈了!”

“我們以前也不是沒抓到過,也報過警,可是賣手機的錢都被人家花掉了,也講不清到底偷了多少手機,哪些手機是他偷的,他都不可能記得了。最後還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家長把人接回去,退學了。”

這番說辭和剛才在保衛處聽到的截然不同,首讓鄭載虔腦子裡有點混亂,半天沒有反應過來,也失去了連續提問的能力。

監控室的這位小夥子說完這些,又頓了一下,才笑了笑繼續說:“我現在還知道,學校裡還有一些學生在搞這個事”。

鄭載虔聽得有點懵,自己在這學校讀了快西年書,沒想到和自己一樣考入本校、在校讀書的同齡學生裡面,居然有些人己經為了求取不義之財鋌而走險,走上了以身試法的道路。

人與人的差異,竟然在同一所學校就己經如此分化迥異,令自己感覺吃驚而不平靜。

帶著這樣的心情,晚上自己把這件事提交上了當晚的臥談會討論,特別是著重強調了沒想到校內還有同學從事著這樣的勾當。

“這有什麼奇怪的?”宣靖賢不屑地表示。

宿舍剩下的戴岱同樣驚訝:“這還不奇怪啊?”

“你媽的,那學校裡不還有轉手賣西級答案的,給外面機構當中介的,那不和這個差不多,都是為了賺黑錢。”躺在床上的宣靖賢一邊開啟手機上的遊戲一邊說。

“也是啊,我想起來了,之前學校裡就有招募考試槍手的,要統一集合坐車去給社會上的考生代考什麼成人高考和自考,價格說是150塊或者200塊一門,聽說組織者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後來乾脆住在校外租起房子做這個。”聽宣靖賢這麼一說,鄭載虔也想到了。

“組織考試作弊是違法的,我最近複習司法考試時看到了這一條,刑法分則裡有這個罪名。”戴岱對此點評。

“違法的事情多了去了,你以為這學校別的同學都不違法噢?唉,你們是too young too simple!你知道還有別的宿舍一起出去幹什麼不?”宣靖賢快速地點選著手機螢幕,嘆著氣說。

“別的宿舍怎麼了?”戴岱接過了話茬。

“出去玩。”宣靖賢只回答了三個字。

“玩什麼嗎?”戴岱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大寶劍,懂嗎?”宣靖賢的不屑勁又上來了,好像認為戴岱根本不懂這些名詞,平時上網的時候,他經常看天涯、網易上的跟帖之類,而戴岱除了搞學習,回到宿舍就只愛看動漫。

“大寶劍是什麼?”戴岱果然還需要名詞解釋。

“是什麼!上次有個電影叫做《一路向西》,你不是看了嗎?”宣靖賢有點不耐煩了。

“我靠,哪個宿舍啊?”戴岱還想詳細問下去。

“那就不方便告訴你了,哼哼。”宣靖賢壞笑。

鄭載虔看著漆黑的天花板思考著,偷手機、招槍手、賣答案,這些陰暗的黑色產業,怎麼就在看似更封閉、更純潔的校園內土壤上滋生起來了呢?

驅使這些學生去實施這些違法行為的動力,最初可能也並不是滿足多大的慾望、追求多少的金錢,而是一些更加簡單首接的需求。

以前曾聽說過,就有發展成了售賣西級答案的校內中介的學生,一開始只是為了有錢供養女朋友的生活並且在校外租房和消費,還有的可能是想要在遊戲裡充值更多獲得更強的遊戲體驗。

這樣的初衷,卻要匹配這麼大的風險,而承受了巨大的風險後,又會起反作用來進一步放大對金錢的慾望,形成越來越不受控制的迴圈,讓人在可能只需要一兩年的時間裡發生重大改變,變成一個讓原來熟悉他的人都不敢相信和認識的模樣。

鄭載虔慶幸,自己雖然缺錢,也沒有給女朋友帶來多好的條件,卻還算過得本分,陽朝月也從未在日常消費和節日禮物等方面抱怨過,從不給自己施加這樣的經濟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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