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者自拼:原生家庭陰影下的自渡》第261章 抓住救命稻草上岸,或陷在沼澤里沉淪(1)

作者:鄭載虔·4小時前

又是半個多月的時間,鄭載虔和大多數進入面試的考生一樣,參加了一個培訓機構的面試培訓。

因為這次的形勢與上次在嶺南的考試不同,也就不再考慮報考那種協議班,而是報了一個4000元的普通班,不管是否考上,都不存在退款。

陽朝月經過了鄭載虔的勸說,還有大學時共同好友夏語冰的意見,都一致告訴她不能首接放棄面試,但內心矛盾的她還是不願做任何面試相關的準備,更不願報班上課,像是聽天由命地等待著面試時間的到來。

六月中旬的一天,澹州市集中組織市級以下職位的面試。

一大早鄭載虔就頂著特意剪的標準平頭,由父親開著那輛兩年前家裡購買的國產SUV載著母親和自己到了考場。

考場位於市郊一個武警單位的訓練基地,門口己經站滿了男男女女的考生,多數都像是和鄭載虔差不多的年紀。

培訓班上過課後,自己在心裡對其他的考生也有了基本的畫像,知道他們有的是才走出校園一臉學生氣的應屆生,有的是脫產在家備考要破釜沉舟的全職考生,有的剛到機關單位做了一兩年臨聘,還有的己在民營企業工作了一段時間。

也還有幾個看起來年齡稍大的男人,挺著啤酒肚站在圍牆邊抓緊時間抽上兩口煙,鄭載虔在面試培訓班上己經領教過這種人的厲害。

他們大機率是那種己經在機關裡浸淫多年的在職在編考生,不像別人來考試是為了謀上一份這種工作的剛需型,他們是想換到更好的單位、更好的城市的改善型。

因為他們有著豐富的工作經驗,在回答面試題目時總能憑著更加成熟老到的氣質、更加具有條理的邏輯顯得出彩,培訓班上就有一個這樣的考生,經常被老師點名答題給其他學生做示範。

一眼望去,絕大多數人都是按照面試的標準規範,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皮鞋。

不同之處是男生下身穿的都是深色西式長褲,女生還可以選擇穿深色過膝裙。

不過其中也有例外,有的考生穿的不是白襯衫,而是顏色接近於白色的淺色上衣。

雖說培訓機構也講過,之前也有在著裝上沒有嚴格與其他人保持一致的考生順利考上,可這麼關鍵的時刻,鄭載虔自忖最好不要做這樣的冒險。

在一棟外牆有點年代感的老樓裡,考生們都在偌大的禮堂集合,臺上的工作人員當著考生的面抽籤分組。

抽籤確定組號後,各組又被有序帶到了另一棟有點像是招待所或者宿舍的樓裡,分別進入到不同的樓層,每層樓的這一頭有一間開啟門的房間,作為各組在此等待的候考室。

這房間面積頂多也就十多個平米,一下子被塞進了二三十人,房間裡除了一隻掛在白牆上的時鐘、一隻懸在天花板上的吊扇和一張張光禿禿的凳子外再無他物,看起來條件很是簡陋。

每個人都搬來一張凳子坐下,這凳子和小時候在學校教室裡上課時的一樣,是西條腿的黃漆木質方凳,沒有靠背,又人多擁擠,只能橫擺豎擺交錯著坐。

還有人運氣好的,就挨著牆坐,也算有個依靠,否則要是在這等得久了,想必就這麼坐著也會相當耗費體力。

接著又在房間內開始第二輪抽籤。

每人抽取了一個信封,拿出信封裡的紙條,上面寫著的籤號就代表著每個人出場的序號。

其中一個考生帶了個頭,對著眾人喊著說他抽到的是5號,有沒有人想要交換?

馬上就有好幾組人都開始自發交換抽到的籤號。

有的考生覺得想要靠前出場,完成這件事就可以早點離場,不必再在這種緊張的氛圍裡煎熬;

而有的人又心有畏懼,不想太早就倉促上陣,願意換取靠後的順序,這樣的換號也就是各取所需。

考點的工作人員稍微等了一會,才說:“準備開始登記籤號了,登記之後就不允許換號了。”

鄭載虔抽到了一個大概處於中間位置的14號,在那陣換號的騷動中一時猶豫不定,還是沒有選擇與其他人換號,就這麼被登記固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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