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不夠專業。”
“司法所的新進人員來源,主要是退伍安置和部門調動,專業對口性不強,學法律出身的較少。”
“二是不夠專職。”
“有的所裡,人員是過去從鎮上轉任過來的,與鎮上的領導比較熟,不和局裡報告就去幫人家做別的去了,甚至所裡大門緊閉,跟別人跑到燕京去了。”
“三是不夠專心。”
“有的所人員老化,同時又伴隨著思維和心態上的老化,認為司法所是養老部門,只想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存在敷衍了事的想法。”
關憶南頓了一頓,看了一眼斜對面坐著的鄭載虔:“我瞭解了情況後,就極力主張要多透過公務員考試引入年輕化、專業化的新鮮血液。”
“去年爭取了組織部、編辦的支援,一次性拿出五個編制放到省考裡招考。”
“除了現在收歸首管的法檢兩院還有公安外,差不多是近幾年我們區裡招錄人數最多的單位了,也是很大的一個手筆了。”
“人員招進來後,除了比較缺人的局辦公室留了一個人,其他的西個人全都放到了司法所。”
“現在,這批新人到崗也正好一年了,我就說藉著這次下來考核的機會,順便看看他們在所裡都幹得怎麼樣?”
“從這兩天的情況來看,和過去我印象裡的樣子,以及和沒有進人的所裡相比,那還是有些地方不一樣,說明招來的人還是有一定效果的。”
趙煥章也適時當一回好人、說幾句好話,把話茬接過來,在局領導面前表揚了鄭載虔幾句。
“這個小夥子不錯!態度認真,做事過細,材料也寫得可以。我對司法所工作基本上不用操很多心了,這種專業出身的年輕人就是學得快!”
平心而論,鄭載虔平常極少主動找趙煥章去彙報所裡的工作,也懷疑他對自己並不真的多麼瞭解。
這種表揚的話,大概是他經常說順了嘴的套路化、模板化的固定話術。
當需要為一個人說好話的時候,不管是說起鄭載虔還是誰,可能說得都大差不差。
尤其是他說到“材料也寫得可以”,更是讓鄭載虔看著眼前被他改得面目全非的彙報材料,低下頭覺得有些尷尬。
自認為材料寫得並不夠好的鄭載虔,估計“材料”是機關裡一種經常用到的重要能力,也是經常用來評判工作能力的重要因素,他才來上這麼一句。
關憶南也以開玩笑的口吻說:“不錯的話可以多培養,但還是要放到所裡培養啊,不要揹著我就把人弄到別的地方去了。”
趙煥章應聲表態不會。
關憶南言歸正傳,對所裡的陣地建設提了新的要求:“在普法宣傳這一塊,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請俊峰鎮長多支援。”
“下一步,我們想在司法所建設公共法律服務站,在村社群建設公共法律服務點,就是把法律諮詢、法律服務送到基層的最後一公里。”
許俊峰揚起右手揮了一下:“這是好事,對老百姓增強法律意識,運用法律手段解決問題糾紛都很有幫助,需要我們鎮上支援的一定盡力支援。”
關憶南笑著補充道:“也還有一個配套的禮包。我們即將與個別律師事務所簽訂服務協議,選派律師覆蓋到全區的所有村社群提供法律顧問服務。”
“我對他們的要求,是每個月至少要在村社群坐班坐滿七天。這樣一來,也是補充基層法律服務力量,提升普法宣傳質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