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亮鳴不理解,買完飲料回來,一邊擰著瓶蓋一邊問,“為什麼?跟TXT這場就相當於是總決賽了吧,另外一個戰隊根本不值得一提,純粹是籤運好,一路都和垃圾隊打。”
過來的還有無所事事出來溜達的黃志澤。他剛剛在便利店順了樊亮鳴一瓶飲料,樊亮鳴懶得計較,連著煙也順帶給他買單了。
“和她也不是這麼熟。”陳誠這麼回了一句。
樊亮鳴一臉茫然,卻看陳誠表情平淡,收拾了一次性飯盒和空水瓶,裝塑膠袋裡拎著朝垃圾桶走去。
“我去給你拿票,你等一下。”
等陳誠上樓,樊亮鳴皺了下眉頭,總覺得陳誠似乎有點反常,但反常在哪又說不清。
黃志澤鬼頭鬼腦地湊過來。剛剛樊亮鳴替他買單,仗義得讓他忍不住和樊亮鳴爆了個料,“樊哥,你還不知道吧,昨天陳哥和姜逸大半夜去開房了。”
樊亮鳴正喝著飲料,聽到黃志澤這個爆料,口裡的飲料瞬間噴到黃志澤臉上,“臥槽?!”
黃志澤正面遭受襲擊,敢怒不敢言,只能悻悻地用手背擦著臉上溼噠噠的飲料殘留。
“哥,千真萬確,我昨天親眼看著陳哥帶姜逸出去,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兩人能去哪裡?總不能真是去吃宵夜吧?”
聽到這樊亮鳴還覺得黃志澤是黃色廢料入腦,隨口在這造謠,就接著聽黃志澤說道,“今早我幫陳哥收拾外套的時候,陳哥的身份證都從口袋裡掉出來了。而且陳哥回來時候那表情,我從來就沒見過,臉還有些發紅!脖子更是紅了一塊……大早上的我以為我撞鬼了呢,陳哥這種情場老手還能有這反應。”
這下樊亮鳴就幾乎相信了一半。陳誠談過不知道多少個,能讓黃志澤震驚到繪聲繪色說出具體神態,肯定就不是隨口胡謅的了。
自認沒什麼文化的樊亮鳴只能瞳孔地震地再來了一句,“臥槽!”
“哥,你別和陳哥說這些是我和你說的啊,”黃志澤忽然警惕一下,畢竟這些情感的事陳誠素來不喜歡別人在他背後議論,急忙說道,“我看哥替我買了煙,才說的,一般人我都不說。”
等陳誠下來,樊亮鳴接過票,嘴巴還深陷震撼沒完全合攏。他搭上陳誠肩膀,半天憋出一句。
“哥們,還是你猛一點。”
陳誠不明所以:?
樊亮鳴晚上還有個逃不掉的家宴,就約著後天半決賽見。等他和黃志澤走後,陳誠的世界一瞬間清淨下來。
陳誠撓了撓發紅的脖頸,轉身去步行街藥店拿了一盒氯雷他定片。(抗過敏藥)
“怎麼又過敏了?”
藥店老闆和他還算熟絡,隨口問道。
“吃了點辣椒。”陳誠懶懶道。
昨天晚上吃燒烤的時候,姜逸也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他不吃辣,燒烤辣和不辣的各點了一半。
但他去便利店買菸的時候卻鬼使神差地買了包辣條,回來後開啟拿出一根吃了,剩下的丟給姜逸。
對上姜逸那見鬼的疑惑表情,陳誠扯著嘴角懶懶散散地笑了起來。
耳畔響著當初小姜逸說過的她自己都忘記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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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還會找你玩的,陳誠。不過那時候你記得對我好點,有辣條什麼的分給我吃就更好了……因為什麼?額,因為我己經死過一次了,死應該是很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