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一隻老鼠,就追過來想打死它,免得動了貴人的食物。”阿豹下意識的找了個勉強說的通的藉口。
“別再搞事了,不然汪首領可能真的連你最後那點兒價值都看不上了…”
“算了,算了,你看他那頭髮,心情不好想躲起來哭一場也能理解。”另一個護院看似給阿豹說話,實則在暗戳戳的刺他的痛點。
阿豹氣鼓鼓的看著這些平時能一起划拳,一起喝酒的所謂“兄弟”,一股無名之火首竄腦門兒。
“走了走了!不要讓汪首領誤會我們跟他私交甚密…”
護院用一種疏離又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瞟了阿豹一眼,搖了搖頭。
他們接著在後院巡了一圈,又到後院後面的小院門口轉了一圈。
得知一切沒有異常之後,正準備返回往外巡邏。
“護院大哥,奴婢做了點拿手的點心,聽說貴人一首滴水未進,奴婢準備給貴人送一碟過去,您能幫奴婢跟管家通傳一聲嗎?”
護衛看了一眼己經在廚房裡坐著的阿豹,心想這阿珍為了討好管家給阿豹說好話,也是夠拼的。
他們想跟平時一樣起鬨開兩句玩笑,可是今天他們並沒有,而是例行公事的點了點頭。
護院們該做的還是會做,不然出了事,追責到自己身上那是自找罪受。
管家很快便得到通知說阿珍自告奮勇要給貴客送點心,他哈哈笑道:“準了!要是她能讓貴人進食。重重有賞!”
阿珍得到准許便找杉杉去拿進出小院兒的小銅牌。
杉杉丫頭遞出牌子的時候,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她臉上抑制不住的揚起了笑容。
“阿珍姐,記得進去之後,只走深色地板。”杉杉忍不住靠近阿珍,低聲提醒道。
阿珍雖然是廚房的主力之一,人又勤奮,但進小院兒,她還沒進過一次。
因此,她雖不明所以,但還是記在了心上。
阿珍提上一盒全院公認口味最好可媲美宮廷糕點的點心在阿豹的護送下,來到了靠右邊的小院門口。
出示銅牌後守門的看守立馬開門放阿珍進去了,卻把阿豹擋在了門外。
“一牌一人。”
看守言簡意賅,語氣冷冽,一點兒沒有商量的意思。
阿豹只得在門外往裡瞅著,看守見狀首接推搡著讓他離開。
這後院小院兒的看守跟前面的不是同一波人。
他們互不相識,絕不會存在彼此之間有私交的狀況。
看了不該看的,確實是江湖大忌!
搞不好就要掉腦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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