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尊請示下。”
阿豹再次坐起身子,彷彿失掉的魂又附身回本體了一樣。
凌露喝了一罈子酒,卻意猶未盡。
他故作高深的幽幽說道:“本尊現在還不能完全相信你,但若你再取些酒來,與本尊碰杯同飲,即是跟本尊簽下契約,日後若是背叛本尊,你的全家都會受到詛咒,月內必七竅流血而死。”
阿豹聽得心尖顫,但是他並未想過要也不敢背叛這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妖神之尊。
他揉了揉膝蓋,立馬站起來提起酒罈子就跑出去了。
看到阿豹最真實的樣子,凌露的內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原來以為自己會因為這種神一般的掌控感而覺得好玩,開心,可是他的心裡只有感慨和嘆息。
單個個體太弱,被欺負時無力反抗,待等到有反擊的機會,他們便會毫不猶豫的倒戈。
心中正想著這些有的沒的,阿豹就又提著半壇酒回來了,手裡還拿著那個他之前用來買醉的大瓷碗。
進了柴房他再次跪下,果斷又倒了一碗酒,端起來對著空氣,舉過頭頂,恭恭敬敬的道:“貴尊,請。”
凌露一手撈起酒罈子跟阿豹手裡的碗輕輕碰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飲下此酒,契約達成!”
凌露這話算是告誡,也在看他是否會有所猶豫,因此言畢他手裡的酒罈並沒有動,而是低頭看著跪地的阿豹。
阿豹毫不猶豫,仰頭一口喝完,看到那酒罈還懸在空中,他惶恐的對著酒罈磕頭道:“貴尊,小的己經喝了。”
凌露這才把自己的那一份下了肚。
見此,阿豹放下心來,對著酒罈放下的方向,再次磕了個頭,說道:“貴尊請賜下。”
凌露一邊圍著阿豹轉圈,一邊低語道:“本尊要你讓阿珍送飯給今天請來的貴人,待她八分飽之時,本尊要觀測她的壽元。再決定下一步的動作。”
阿豹感覺那個渾厚又飄渺的聲音圍繞著自己的耳邊飄,有一種靈魂被人抽了一層的感覺。
讓他忍不住就想去執行對方的指令。
但關係到阿珍的安危,他還是忍不住低頭想了想,說道:“管家沒有示意,如果我們私自去做,進不了院子的,而且會惹怒管家,後果很嚴重!”
“儘管去給管家說貴人要吃飯!”
“不太可能吧…”阿豹反駁道:“阿珍說了貴人水都不飲一口,是個倔犟的人呢!”
凌露走到門邊,使勁把門拉開又猛的一摔關上。
“哐當!”
震人心魂的一聲巨響,讓柴房的門都有些搖搖欲墜起來。
阿豹被嚇得虎軀一震,慌忙回頭。
暗道:“完了,那不知是妖是神的傢伙好像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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