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露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暴露自己。
萬一驚動了外面,那個什麼管家放棄自己的兩個家丁,把他們一起困在這一方密室裡,他就完了。
於是他走到阿豹的身邊,靜靜的賭兩個傢伙改變主意--不殺人而是送人進密道。
然而,儘管貴子和旺子兩人初有分歧,但很快就達成一致了。
旺子嫌棄的瞟了一眼貴子手裡的抹布,說道:“這麼多東西可以一擊斃命,你幹嘛選個破布?”
旺子懷疑貴子都不知道嘴被捂住多久會死人。
“這是最接近他現狀的死法。”
旺子覺得也有道理,於是他們最終決定還是用那塊看不出原色的破抹布,首接捂住阿豹的口鼻。
他們看起來彼此都在給自己打氣,臉上不情不願,腳底一步不停的踩著小步往阿豹靠過去。
凌露氣死了,本想著這兩個人能臨時悔改,卻是一條道走到黑。
當貴子正要動手之時,凌露低沉著聲音,用帶著怒氣的聲調,一字一頓的道:“切勿亂造殺孽!”
旺子看了看貴子,貴子也看了看旺子,兩人指了指彼此,不約而同的問道:“你在說話?”
又同時搖了搖頭,再次異口同聲的說:“不是我。”
貴子手裡的破抹布從手中滑落,“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兩人把整個屋子看了一圈,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這這個聲音絕不會是隻剩半口氣的阿豹發出來的。
心慌慌,兩人抱緊彼此,大喊一聲:“鬼呀!!!”
“只要你們不傷及無辜,鬼呀神呀,自然也不能傷害你們。”
旺子的眼睛還沒睜開,嘴裡使勁答應著:“是是是!”
貴子壯起膽子,說道:“那我們不傷害他便是!”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們的大哥都明白這個道理,你們怎麼就不明白?”
“我們身上罪孽己經很重了,造多少級浮屠都救不了我們。”貴子聲音還有些抖,但對自己的認知還是很堅定。
“那不一定,放下屠刀,回頭是岸。過了這件事,說不定能助你們脫離苦海呢。”
旺子的眼睛還沒有睜開…
貴子雖然震驚有餘,但己經完全鎮定下來。
“你是說我們把傷者送出去?就能脫離這個地方了?”
“自然不能保證,但有九成把握。”
兩人心跳到嗓子眼兒,可是對方看不見也摸不著,只得選擇相信這個不知道哪裡飄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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