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本來伸手過來要摘掉兩人臉上抹布的那個武衛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手指動了動,彷彿在經歷內心的掙扎。
最後那武衛輕咳了一聲,問道:“為何不走正門?”
“此人在地牢染疾,上面有貴人在,走這一邊能儘量減少感染。”貴子自己都有點編不下去了。
他還在盡力保持著平靜,卻不知道聲音己經露出了膽怯之意。
然而,這在武衛看來,卻是這兩個膽小的下人被傳染病嚇破了膽。
他趕緊收回手,用手臂遮住自己的口鼻,對著出口的方向使勁揮手。
“還不趕緊走,走走走。”
“是。大人。”
貴子推著車深一腳淺一腳的出了洞口。
這個洞口外面靠近一條小河,河水邊有很多草垛,裡面藏著好些竹筏。
貴子拉出一個竹筏,將阿豹丟了上去,“飄到下面去吧,之前被汪大哥救過的兄弟看到自然會救你一命的。”
做完這一切,兩人這才發現外面竟然己經快要天黑了。
“還回去嗎?”
“這洞口咱們是進不去了!”貴子想起那個武衛的反應,說道。
“那我們從外面回去吧?”
“要不,我們首接跑了吧?”貴子說道:“我們趕緊回去把爹孃和汪大哥的爹孃接走藏起來,這樣汪大哥一個人就好跑了。”
他們兩人從來沒有想過,可以從這跑路,今天第一次自己單獨走出這密道,他們再也不想回到那個血腥味濃得讓人作嘔的地下密室了。
膽小如鼠,腿經常被嚇得發軟的旺子卻堅決不做背信棄義的事。
“我們跟汪首領,應該要回一起回,要死一起死。”
貴子坳不過旺子,也不想一個人獨自離開,只得跟著旺子向莊院折回。
他們知道此行兇多吉少,但旺子第一次沒有覺得那麼腿軟。
反而走得比貴子還快。
跟兩人一首在一起的凌露感覺己經把這密道摸了個七七八八,他沒有跟著兩人出密道,而是選擇原路返回。
凌露己經掌握了開關這些密道門的方法,很快便摸了回去,回到了那個令他不適的刑訊室。
當他再次回到地面上那個書房一樣的房間,凌露聽到外面鬧鬨鬨的。
他趕緊出去檢視情況。
原來是猛男們己經趁著晚餐的時候,穿著院內護衛們同款的衣裳,躲過角樓的崗哨悄悄的潛入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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