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想:“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小生,能有多大本事,又能起到多大的用處呢?”
墨丹鶴確實口氣堅定:“老臣這個徒兒雖然年紀輕輕,可是他不同尋常青年,他辦事利落,觀察細,點子多,好學勤奮,定有大用。”
“哈哈哈!”皇帝回想著這兩天蘇小婉的表現,“墨愛卿對他如此抬愛器重,朕若執意不許,倒顯得有點不近人情了,朕即刻安排,若他願意,朕會遣人護送他到墨愛卿府上。”
“陛下聖明!”
墨丹鶴踏出殿外,隱隱聽得身後傳來皇帝的一聲輕咳。
內心暗道:時光荏苒,我老了,陛下也老了···
帶著萬分感慨,墨丹鶴腳下的步子加大加快了。
墨丹鶴首奔太醫院開始瞭解太醫院收集到的關於此次癔症爆發的資訊和資料。
他一首忙到深夜才回到自己的府上。
在門口迎接他的不是自己的夫人和兒孫,而是蘇小婉那張欣喜的臉。
她一下子蹦到墨丹鶴的面前,挽著他的手臂,開心的道:“哈!墨老頭兒,我在這裡等了你老半天了,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墨丹鶴望了望院裡,只有一間客房亮著微光,大家似乎己經睡了。
他壓低了聲音,回道:“為師在忙著研究京城的癔症。”
蘇小婉也跟著壓低聲音,但壓不住興奮之情,“真棒,墨老頭兒,聽說你被任命為太醫了?”
墨丹鶴笑道:“實不相瞞,老頭兒我二十年前就是太醫院的太醫令。”
“那你幹嘛不在京城享受,跑到千葉鎮那個鳥不拉屎的窮地方去?”
墨丹鶴髮現,只要回到這個是非之地,就必然會讓往事一幕幕浮現在眼前,這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他嘆了口氣,把手搭在蘇小婉的肩膀上,語重心長的說:“小婉啊,為師恐怕日後也沒有多少時間傳授你醫學了。”
墨丹鶴接住蘇小婉不解的目光,手中的力道緊了緊,接著說:“但是,為師有一重要的醫道今日就要傳授於你。希望你能牢記。”
蘇小婉不解,暗道:“不就當回了太醫,難道真的就忙得教徒弟都沒時間了?至於嗎?”
不過現在墨丹鶴有什麼要教的呢?
蘇小婉點了點頭,認真的道:“師父,請指教。小婉定當銘記於心。”
墨丹鶴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神情,他轉過身,背對蘇小婉走了幾步,抬頭望著天空。
“咱們醫者應該以治病救人為己任,甚至收取高額酬勞也沒什麼不妥,甚至說你對給不出診費的人見死不救,為師都不會說你什麼,但是,你一定不能借自己的醫術和身份助紂為虐,做出傷害別人之事。”
蘇小婉聽完低下頭撇了撇嘴。
還以為什麼高談闊論,原來是這些老生常談的調調。
白期待了。
而且,這不是作為醫者最基本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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