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師父!我知道了!”
墨丹鶴三步並作兩步,猛跨回蘇小婉的面前,有些激動的道:“你知道什麼了?為師剛說了什麼?”
蘇小婉抹了一把臉,一臉無語的道:“醫者,只可救人不可害人。”
墨丹鶴聞言鼻子一酸,眼淚毫無徵兆的就冒了出來。
門口懸著的燈籠那微弱的光,在淚痕上折射出顯眼的痕跡。
蘇小婉嘴角抽了抽。
至於嗎?
這就哭上了?!
她趕緊上去給墨丹鶴拍著背,寬慰道:“那個···老頭兒,徒兒···說錯了嗎?看把您給急得···”
墨丹鶴也深覺失態,他扭頭擦拭掉眼角的淚珠,說:“小婉,你一定要記住為師今日的話。”
“嗯嗯,記住了!”
蘇小婉拉著墨丹鶴就往院子裡走,“師父,師孃給您留了飯菜,您先去坐好,我這就給您端上來。”
“這種事,讓家僕去做,你的手要留著把脈的。”
“下次一定,今天我己經叫他們都去睡了,我給您端。”
墨丹鶴拗不過蘇小婉,只得乖乖的淨手,到桌邊坐等。
蘇小婉很快就將幾碟家常小菜和一碗米飯用托盤端了過來,還特意給他拿了一小瓶黃酒。
墨丹鶴倍感欣慰,動筷吃了起來。
“你怎麼不喝酒?”蘇小婉問道。
“不喝,明天還得早起去太醫院。”
蘇小婉聞言兩眼放光,她趴在桌子上,盯著墨丹鶴的臉,急切的道:“皇帝說你需要幫手,所以把我送你府上來了,所以,明天你會帶我去太醫院,對吧?”
“嗯!”
蘇小婉想了想,說:“其實,師父你去太醫院,無非就是要解決這次爆發的癔症。徒兒認為,你應該去患者家裡,而不是太醫院。”
“那裡也有收留很多患者的,為師主要是想將太醫們己經用的方子,跟患者的情況一同先過一遍。”
“那行吧!”
蘇小婉不再多言,在這方面,師父才是行家。
飯後,蘇小婉把碗都收進廚房,卻沒有洗,而是泡在一個大木盆裡,就跑去睡覺了。
“師父說得對,沒人做的時候,我可以做,有人做的時候,我得護著我這雙手,是用來把脈的!”
蘇小婉美滋滋的上了床,卻有些緊張得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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