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向一旁的李春梅,眼中都是鄙夷。
“想不到這小姑娘看著乖乖巧巧一個人,心思居然這麼惡毒。”
“大花,這你就不知道了,有的人啊,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可不能光看表面。”
“嘖嘖,看來以後要遠著點這小姑娘。萬一哪天不小心礙了她的眼,她再在背後推我這麼一把,我可遭不住。”
“就是就是……”
…………
周圍議論紛紛,大隊長皺著眉頭出聲打斷,“都先別說了。”
待西周聲音小了才問李春梅,“李知青,你怎麼說?”
“我是走在了她身後,可這也不能認定是我推了她呀。這路又不是她一個人的,難道還不允許人走了?我想走哪裡就走哪裡。”李春梅越說越得意。
不錯,腳印也並不能說什麼,頂多證明她走在葉殊後面,挨的近了點。只要她不承認,誰也奈何不了她。
只是可惜這次沒將這賤人摔死!
大隊長犯愁了,雖然她覺得葉知青的說法應當才是真的,但按李知青的說法,確實沒有十足的證據證明是她推的。
葉殊心中念頭飛轉,如今確實不能證明李春梅推了她。除非有人證,但誰看見了呢?
要不然讓大隊長報公安?不,這是下下策。村裡人一般有事都默契的不報公安,然後內部解決。若是報了,怕是隊裡的領導不會願意。那麼還是要在人證上下功夫了。
葉殊忍著頭痛想著對策,忽然一個聲音在現場響起,“我看到了,就是這個李知青推的。”
葉殊尋聲望去,說話的是個瘦小的男孩。看著約莫只有十歲左右,身上的衣服補丁摞補丁,褲腳還短了一節,很是破舊。男孩很瘦,透著股營養不良的病態,但精緻的五官和清正的眼神卻不由讓人心生好感。
“你胡說,哪裡來的小屁孩,是不是她給了你什麼好處,收買了你?”李春梅慌了,居然會被人看見,她當時明明看了周圍沒人的。
“李知青,你閉嘴!”大隊長不耐煩呵斥。
“你是?牛棚季老頭的孫子?”大隊長確認了人,繼續開口問,“你真的看見了?在哪裡看見的。”
“我當時正在那裡割牛草。”姓季的男孩指了指眾人的右邊,那邊是一片半人高的草叢,確實有被割過的痕跡。除此之外,還有一塊兩三米高的巨石。
見眾人看了過去,男孩繼續說,“我草割到一半,誰知道下雨了,知道這雨下不了多久,恰好那大石頭是斜著的,挨著凹面能避雨,就打算在那大石頭下避雨,等雨停了再繼續割。”
“誰知道我剛挨著石頭蹲下。就看到這個李知青跑到葉知青的身後推了她一把。然後自己也沒站穩掉了下來。”
葉殊眸光微閃,不知道這小孩是沒看到她拽李春梅,還是故意隱瞞。但無疑,這番話是對她有利的。
大隊長親自去了不遠處的巨石下檢視。石頭下方確實沒被淋到,且還有半筐牛草。站在這裡剛好能看到小路上的情景。
之所以沒被發現估計是那小子身形矮小,又有這周圍半人高的雜草遮擋的緣故。
“李知青,你還有什麼說的?”大隊長反問。
“我,我,大隊長,一定是葉殊收買了這小孩兒,他們合起夥來汙衊我。”
“行了,李知青,事實己經很清楚了,人就是你推的。葉知青的醫藥費你出,剩下的等你們從醫院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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