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血復活後,又開始了下一項任務——移植蕁麻!
知道這東西扎人,葉殊找了套最破的衣服換上,又用舊布包裹好雙手和脖頸後,才開始小心挖掘。
她將成熟的苗株挖出備用,沒成熟的幼苗留下。這玩意可是好東西,以後肯定能再次用上。
葉殊這邊歲月靜好,但張大柱家可就是一片愁雲慘淡了。
“當家的,要不咱們還是報公安吧。這都三西天了,一點頭緒也沒有。這麼一天天干等下去也不是來個事兒啊!”
“明天吧,現在去鎮上怕是來不及了。到時候叫上大隊長一起。”
“唉——也不知道建業怎麼樣了。嗚嗚……要是建業有個三長兩短,我,我可咋辦啊!嗚嗚……”劉桂花越想越不安,她那麼大一個兒子,怎麼說消失就消失了?
“行了,別哭了!你……”
話音未落,門口響起了‘嘟嘟嘟……’的敲門聲。
“誰啊?”
門口無人回應,但敲門聲卻沒斷。
“真是,也不知道應個聲,就知道敲敲敲,敲魂啊!”劉桂花小聲罵罵咧咧開啟門,卻是愣了一下。
“王知青?怎麼是你?”
見到來人是王琳,張建業也很驚訝。他們家和知青院的都沒什麼來往,不知道這人突然上門要幹嘛。
“王知青,你是有什麼事兒麼?”
“張叔,劉嬸子,那個,有件事,我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和你們說一下。是,關於張建業同志的。”王琳目光閃爍面帶猶豫,雙手不安的揪著衣角,顯得極其的不安。
劉桂花一聽,喜上眉梢,立馬招呼王琳,“好姑娘,快進院裡來慢慢說。”
“不用了,嬸子,就幾句話,我說完就走。”王琳本能的拒絕,這家人的德行她也不是沒聽說過,怎麼會輕易進他們家院子。
見對面兩人沒有再堅持,王琳才繼續說,“大概半個月前,就是有郵遞員下鄉送信的那天。我在村裡見到過張建業同志。”
“真的?!那你有沒有看到我兒子去了哪裡?”
“看到了的,他去了河邊。”說到這兒,王琳又開始猶豫了。
“丫頭,你是不是還有什麼顧忌,你放心,儘管說,出了事兒我們給你兜著!”
聽到張大柱的保證,王琳深吸了口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不是我不願意說,實在是這事兒涉及我們知青,我總要慎重一些。也就是我看您和嬸子急得沒法子了,才上門來告訴你們的。”
“之後你們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不然我在知青院可沒法子再待了。”
“行,你儘管說,我們肯定不說出去。”張大柱鄭重承諾,劉桂花只是沉默又急切的等在一旁。
“唉,就是那天,我看到張建業同志是跟著葉殊同志去的河邊。她那天很晚才回的知青院,而且回來時一身狼狽。”
王琳偷偷瞄了對面兩人幾眼,發現對方果然神情變得凝重。又繼續開口,“之後,她說是她洗衣服不小心掉河裡了。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真是謝謝你了,姑娘!我們還有事兒,就不留你了。”劉桂花說完,鎖了門就拉著張大柱往一個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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