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汙衊?那你告訴我,我什麼時候和張建業一起去的河邊?又什麼時候把張建業藏起來了?他那麼大一個活人,還是成年男人,我能把他藏哪裡,還一藏就是半個月?”
王琳眸光閃了閃,咬牙堅持道:“我,我沒有說謊,張建業那天就是和你去了河邊。”
“好,就算是她跟著我去了河邊。那你看見我藏他了?他就那麼聽話讓我藏?”
“那,倒是沒有,我只看見他和你去了河邊。不過,萬一是你把他打暈了呢?”王琳不死心,好不容易有機會整葉殊,她不想放棄。
“這話說得,大夥兒信麼?我打暈,張建業?”
“呵呵,這話是有點扯哈?”
“可不是?大柱家那兒子少說也得有一百五十斤,再看葉知青,估摸一百斤都沒有吧?”
“萬一是趁張建業不注意呢?”
“這麼說,倒也,不是不可能?”
…………
葉殊的反問引得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葉殊見差不多了,又道:“王琳,你那天是看到我和張建業同志並排走在了一起,還是他跟在我後面,或者我走在他後面?又隔了多遠?”
王琳猶猶豫豫,最終還是說:“他和你並排走的。”
“你撒謊,而且,也不能因為張建業跟在我後邊去了一趟河邊就認定他的失蹤和我有關?”
“我不管,我兒子失蹤肯定和你有關!”
葉殊煩躁,只好面向大隊長,“隊長叔,我沒辦法了,我的解釋他們完全不聽,而且王琳還做假證,不如報公安吧!讓公安來還我清白。”
事情越來越複雜,而且又牽涉到人口失蹤,大隊長和身旁的其他村幹部簡單交流之後也同意了報公安。
“建斌,你去吧,騎咱們家腳踏車去。快去快回。”
“好嘞,爹。”
鎮上離村裡不算近,走路走得快也要兩個多小時,“行了,該幹嘛幹嘛去,公安一時半會兒也來不了。”
眾人聞言,三三兩兩的都回去了。畢竟,自家的活還得自家人幹。
葉殊又跟在眾人身後出了大隊部,往她新租的小院子走,她的蕁麻還沒種完呢!
“你不準走!”劉桂花見葉殊要走,立馬抓住葉殊的胳膊。
“劉嬸子,我院子還沒收拾完呢!等會兒公安來了,讓人來找我就行。”
“不行,萬一你跑了怎麼辦?”這可是現在唯一跟兒子有關的線索,她萬萬是不敢馬虎的。
“又跟我沒關係,我跑什麼?你要實在不放心,要不你跟著我行了吧?”
葉殊也算是見識到了這劉桂花的難纏了,聽說他家個個都不好惹。
幸好,當初她沒有手軟!雖說現在麻煩了些,但肯定比被迫嫁到他們家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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