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梅經過大半個月的休養,骨裂的腿基本己經痊癒。她因為推葉殊的事被罰挑糞,但由於現在施的是播種前的底肥。
李春梅只用把糞挑到指定的地方,供村裡的熟手和秸稈等材料混合,製作成底肥就成。
雖然這種程度比挑著糞漫山遍野的跑要好,但從小嬌生慣養的她依舊難以忍受。
不僅僅是因為這活計又髒又累,更是因為開始挑糞後,霆哥哥對她愈加疏離的態度。
好幾次她想靠近沈霆,霆哥哥都一臉嫌棄的拒絕她的靠近。
自從開始挑糞後,她無時無刻都在詛咒著葉殊,希望她趕快倒大黴,越慘越好。
若不是葉殊,她怎麼會淪落到挑大糞的地步,還被霆哥哥嫌棄了。
絲毫想不起,挑大糞是大隊裡對她故意傷人的懲罰。
李春梅不是沒想過撂挑子不幹,但行不通。她扮過柔弱,用過苦肉計、美人計,甚至耍賴,但都無用。
開始上工前,大隊長讓村裡的村醫周老頭給她做了個全面的檢查,確保她沒問題後才安排她去挑的糞。中途還安排了同組的人監督她,完全不給她半點逃脫的可能,
從這一點來看,大隊長對罰人挑大糞是經驗豐富的。
李春梅不好過,何秀英和王琳也沒好過到哪裡去。
何秀英被分了平整土地的活,活雖然不算重,但她活了十八年哪裡幹過農活,沒兩天就受不了了。
每當她拿起鋤頭,她的心裡總是想起葉殊。都怪她,居然不來幫她幹活!
至於王琳,因為之前做假證的事,名聲壞了,其他知青和村民都有意無意的疏遠了她。
雖然不至於完全不搭理她,但總是用異樣的眼神看她,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孤立了。
如今,接受別人時不時異樣眼光的同時還要幹著繁重的農活,她只覺得身心俱疲,心裡對葉殊的恨意不減反增。
所以,當三個都對葉殊滿懷恨意的人,得知了葉殊過的逍遙日子後,心理都不平衡了。
憑什麼,憑什麼她們在這邊累死累活,飽受摧殘,葉殊卻做著最輕鬆的活計,歲月靜好!
下工後,王琳忍著心中翻湧的恨意,找到何秀英,假惺惺地說:“何知青,你還好吧?是不是不習慣這樣的勞動強度?”
何秀英現在累得要死,沒心情也沒力氣搭理人,對著王琳翻了個白眼,靠著牆坐著動都沒動一下。
王琳也不惱,端了張凳子坐到何秀英旁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最後將目光停在了對方鼓著好幾個水泡的手上。
“哎呀,何知青,你手掌怎麼起水泡了?這個可馬虎不得,必須得把水泡挑了上藥,不然可有得罪受了。”
說著還起身往屋裡走,“你等會兒啊,我那兒有針和藥,等會兒我先幫你處理一下。”
何秀英看著王琳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上起的水泡,心頭一軟。這王知青人還怪好的。
王琳回來的很快,坐好後先擦了根火柴將針尖進到燒了下,“何知青,把手給我吧。”
王琳的手很快,不過幾分鐘的功夫,就將何秀英的水泡挑好又上好了藥,“你這手,要是能休息休息養養養就好了。”
末了,又似乎不經意的說,“聽說葉知青,額,也就是你表妹和大隊長家關係挺好的。
”?活的省輕個換你給,說說長隊大和去讓能不能看,問問去你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