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英將信將疑,“有這回事兒?”
在她印象裡,葉殊就是個又懦弱又無能的蠢貨。這樣一個人能和大隊長家搭上關係?
“當然,我還能騙你不成。你表妹現在不是正幹著輕鬆活?那曬種,從前都是留給村裡那些老弱的。”
“不是說是因為她傷沒好,特意安排的麼?”
“呵呵,你還真信啊!”王琳西下看了看,找到不遠處正在晾衣服的李春梅,示意何秀英看,“看到那邊正在晾衣服的女生沒?”
“她就是和你表妹一同掉下小懸崖,還賠了錢的那個。她當時傷的還是腿,你白天應該也看見了,她被安排去挑糞了。
你說,兩個人從同一個地方摔下去,其中一個都好了,那另外一個的傷能有多重?”
王琳的話,讓何秀英陷入了沉思。
是啊,另一個都好了,那葉殊……
見目的達成,王琳悄然離開,半點沒有驚擾沉思中的何秀英。
王琳將針線和傷藥放好,又走到了李春梅的身邊,接過對方手中的衣服幫忙晾,“春梅,我來幫你吧!”
李春梅倒是沒說什麼,有人上趕著幫忙,她沒理由拒絕,“你找我有事兒?”
“能有什麼事兒?都是知青,互相幫助難道不是應該的麼?”
“你有這麼好心?”李春梅表示懷疑。
“春梅,你想多了,我呢,就是想和你做朋友而己。”
“你也想和那個新來的何知青做朋友?”
“那個,”王琳沒想到她會突然提起何秀英,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友好的笑容,“都說了,大家都是知青,要互相幫助。”
“那你還真是心善,上次誣陷了表妹,這次又上趕著和人家表姐做朋友。”李春梅笑得諷刺,經過這段時間,她當然也知道了王琳對葉殊的不懷好意。
對此,她樂見其成。但她對其中的緣由倒是有些好奇。
思及此,她也首接問了出來,“話說,你為什麼要針對葉殊啊?”
王琳心念一轉,笑得更加真誠,“我不是說了嘛,我想和你做朋友。
就連,就連上次我做作偽證,也是想給你出口氣,結果……”
“你有這麼好心?”對於王琳的話,她是半個字都不信。
“真的,我不騙你。”王琳信誓旦旦,“我就是心疼你,你和葉殊同時摔下去,她現在過得那麼好,而你,不僅賠了錢現在還被罰幹那種髒活。”
李春梅聽了這些,對王琳的感觀如何暫且不提,但她有一點沒說錯。
憑什麼葉殊現在過得那麼舒心,而她……不僅賠了錢還要幹髒活,甚至連霆哥哥也……
李春梅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正坐在男生宿舍門口乘涼的沈霆。
青年劍眉星目,如朗月清風,單是坐在那裡就自成風景,讓人忍不住的心生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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