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可憐她還不如可憐自己!這都什麼事兒啊?晦氣!
淨逮著他一個人嚯嚯!也不知道這兩次下來,他的身體有沒有什麼損傷?記得上次他還病了一場。
要是影響了他那方便的功能怎麼辦?不行!絕對不行!要是真影響了,他以後被媳婦嫌棄了怎麼辦?
看來有空得去醫院檢查一下,或者找個靠譜的老中醫也行。不過,這年頭有本事的中醫可不好找,即便找到了,人家也不一定敢給他開藥。
額~,扯遠了。
總之吧,如果不是有人意外攪了局,她們的算計應該就成了。畢竟,那時候的是真的失去了神智的,能做出什麼事情來,他也無法控制。
沈霆跟著兩名公安進了男知青宿舍,坐定後,楚河目光銳利的盯著沈霆,“昨天晚上的事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他們說,有人給你和李春梅下藥,還把你們鎖一間屋子裡了,有這回事兒麼?”
“有。”
“那房間裡後面怎麼又變成那三個人了?這和你有關麼?”
“公安同志,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當時中了藥,神智都基本燒沒了,實在回答不了你的問題。”
沈霆如實回答了,雖然他也知道這樣說很扯。可事實就是如此,他什麼也不知道。
楚河在這個問題後邊畫了個清晰的問號,然後開始下一個問題。
“你說,你也中了藥。那你能說說你是怎麼解藥的麼?根據我們的問詢,你昨晚很早就出現在了知青院裡看熱鬧,也並沒有中藥的跡象。”
“這個——”沈霆啞然,這個問題他依舊回答不了。
畢竟,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要怎麼回答?難道要用編的?
還是算了吧,他可沒信心能成功騙過兩名公安,別到時候把情況弄得更糟。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麼?還是說,你和李春梅在屋裡……”
“沒有,絕對沒有!”聽出楚河的言外之意,沈霆噁心壞了。
“你怎麼這麼肯定?你當時不是中藥了麼?”
“我是中藥了沒錯,雖然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肯定和她沒那種關係!”
怕楚河兩人不信,沈霆連額頭上剛冒出的細汗都沒顧得上擦,急忙解釋,“我說的是真的!你們相信我!”
“我失去意識前的確在屋裡,但等我恢復意識,我就在外邊了。就在這間宿舍門口左邊那裡坐著。”
“我醒了之後,發現那屋裡有那種聲音,身體的那種感覺也消失得七七八八。不想惹麻煩,就叫上姜楠一起離開了。”
“等等,那個姜楠是怎麼回事?”
“姜楠?”沈霆不明所以,還是認真回答,“姜楠是最近才到的女知青,昨晚她靠在女知青宿舍門口睡著了,怕她粘上麻煩,就好心叫醒了她。”
楚河和同事對視一眼,都察覺出了其中的不對勁。
這個季節的夜晚,可不適合在外打瞌睡。看來,還得找這個姜楠問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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