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殊是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她先不說她特意給皮膚染的色,能不能僅靠一小瓶雪花膏就給改變了。
就說她現如今這黑黃黑黃的皮膚,再塗個紅豔豔的嘴唇出門,真的不會嚇到人麼?!
可……難得有人上趕著給她花錢,她不要白不要。
現在不合適用,不代表後面她變白了也不能用。
雖然……她也不愛用就是了!
大抵是大頭都花出去了,何美娟順手還給她買了兩根看得過去的頭繩。
…………
晚間,葉殊躺在她那張嘎吱作響的破木板床上,一點一點的在心裡盤算。
看今晚葉家人的神色,想來他們的計劃應該是順利的。就是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安排的。
她現在睡的著小破屋雖不能像昨晚一樣聽牆角,可她還有云岫啊!
嘿嘿——
果斷拜託雲岫幫忙留意,看看他們什麼時候再次說‘悄悄話’。
葉殊等啊等,一首等到晚上十點,雲岫才出聲提醒。
“主人,他們開始了!”
“知道了,你先聽,最後告訴我就成。”
“好咧!”
同一時間,葉保國夫妻房間內。
何美娟躺在床上,一手搖著扇子,一手把玩著自己的一縷頭髮,興沖沖問:“保國,劉媒婆那邊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她就說明天去吳家傳個話。”
“那就好,那就好。希望一切順利!
也不知道那死丫頭受了什麼刺激,性子突然變得跟茅坑裡的石頭似的,不止又臭又硬,還滑不溜手。”
“就這幾天的事兒,你還是忍忍吧。對了,她那鞋子你仔細看過了麼?錢在裡面沒?”
“提到這個我就來氣!”何美娟把玩頭髮的手一鬆,氣呼呼控訴,“我把那雙破鞋裡裡外外都翻了遍,除了那雙破布鞋本身,啥也沒有!
是不是你猜錯了?”
“你確定什麼也沒有?”葉保國有些不信,他自認為他的猜測是沒錯的。
“真的沒有,我就差把那破鞋給拆成一片一片的了。
你是不知道,那鞋臭的喲……,也不知道她穿了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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