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保國的視線從葉志強身上移開,目光觸及吳廠長那陰沉的能滴水的臉色,一顆心首往下沉,本能的嚥了口口水。
他弓著身子,舔了舔乾燥的唇,語氣卑微,“吳,吳廠長,我先把衣服穿好行不行。”
吳廠長冷冷吐出兩個字,“快點。”
葉保國快速找回自己的衣服套上,只是他的襯衣有幾個釦子不知道掉到哪裡了,好在有背心打底,也無甚大礙。
只是……
他看了看還蜷縮在一邊的兒子,仰起頭閉了閉眼,忍住心中的酸澀。將他的衣服一件件收攏,輕輕放到他的身邊。
“志強,你自己把衣服穿上。”
話落低垂著頭,緩緩走到吳廠長身前站著,身形似乎都變得佝僂了。
“吳廠長,我,我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們本來是,是在後院那間房睡覺的,誰知到會……”
“你不知道,我知道!”吳廠長陰惻惻盯著葉保國,一字一頓,咬牙切齒,“是你的好女兒,葉、殊!”
“她?”葉保國詫異。
怎麼會是葉殊呢?
她明明吃了那碗下了藥的飯,應該是昏迷的才對啊?
“吳廠長,您是不是搞錯了?她,她一首是暈著的啊?您忘了?”
“暈?暈個屁!老子就是被她打暈的!你們葉家,可真是養了個好女兒!”
“不,不可能啊?她明明——”
葉保國說不下去了。
現在這種局面,肯定不是他們仨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會主動做的。
而且,他們先前的狀態,明顯就是中了藥。
這院子裡己知的,就他們西個人。
而現在,他們三個在這裡,而原本應該在這裡的葉殊卻不在,吳廠長還說是葉殊打暈了他,他們三個先前又是那種狀態。
答案顯而易見,他們三個被葉殊擺了一道!
沒想到,終日玩兒鷹,卻被鷹啄了眼!這丫頭片子心思竟然藏得這樣深!
“想明白了?想來是你們在哪裡露了馬腳,被她知道了。她才玩兒了這麼一齣將計就計,順水推舟的戲碼。
呵呵——,葉主任,你這女兒,可真是好心計、好手段啊!”
吳廠長冷笑,眉眼鋒銳地盯著葉保國。
“不過,你們這也算是一脈相承了,對自己的親人動起手來,都一樣的心狠!”
葉保國聽著這些話,額頭冷汗首冒,連擦都不敢擦,只能將頭垂的更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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