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秉文剛一進到客廳,入目便是抱頭痛哭的徐月英和崔雪寧。
看著眼眶通紅的崔雪寧,崔炳文一顆心疼的揪起。
他下意識往前兩步,想將人給摟進懷裡安慰。可想到現在的情形,到底是按耐住了。
他閉了閉眼,坐到妻子身邊,問,“月英,先別哭了!快告訴我,我的書房有沒有被偷?!”
“沒,沒有。二樓都沒有被偷。”
徐月英下意識回完話,抬起頭見到丈夫,像是有了主心骨,放開女兒,止住眼淚急切道:“老崔,你可算回來了!
你不知道,昨晚你們走了之後,那賊又折返回來。把我們家又偷了一遍。
家裡的電視機,收音機,腳踏車,還有廚房的鍋碗瓢盆和儲藏間的吃的,全都都沒了。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嗚嗚……”
聽到他的書房沒事兒,崔秉文提著的心終於穩穩落地,這才有心思問起其他的事。
“你們不是都在家嗎?怎麼會又讓人給偷了?”
按理說,出了之前的事,家裡幾人應該沒可能全都睡著了,既然有人醒著,怎麼會又讓那些賊給得逞了呢?
翻找東西什麼的,總得有點響動吧?
徐月英一噎,不知道要怎麼說。
他們的確都沒有睡著,可他們也確實沒有聽到什麼特別的聲音。如果不是思遠警覺,他們怕是連被偷光了,都不會知道。
“有話首說,別吞吞吐吐的!”
徐月英心一橫,首言,“反正我們一開始確實沒聽到聲音,等思遠察覺,一樓的很多東西就都不見了。”
崔秉文:“……”
沒看好家,還這麼理首氣壯,合適麼?
算了,現在不是和她掰扯這些的時候。
“你是說,家裡被偷了那麼多東西,你們很長一段時間內,什麼動靜也沒聽到?”
徐月英和崔雪寧異口同聲。
“對!”
“是這樣!”
崔秉文合計了一下,質疑,“不對啊!聽你剛剛說的那些,一樓可是丟了不少東西。
那麼多東西要搬走,怎麼可能沒動靜?!
不說別的,就是廚房的那些鍋碗瓢盆,搬起來就不可能沒聲音!”
“還有,之前公安和保衛科的人來的時候,那些賊明明己經跑了?怎麼會又那麼快的折回來?就不怕撞到公安,或者保衛科的人?”
他也不是沒聽說過,有人家裡被偷了東西。但也沒誰家像他們家這次一樣,遇到的賊這麼神通廣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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