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季老爺子適時打著圓場,“兩位同志別見怪,我家小年心裡,一首是把小葉同志當親姐姐看待的。
聽見有人這麼說她,難免情緒激動了些,還請兩位同志見諒。”
“可以理解,小季同志也是關心則亂。不過,”
程公安看向季澤年,“小季同志還請放心,我們公安辦案是看證據的。不會因為什麼人的一面之詞,而妄下定論。我們這次也只是例行調查。”
季澤年心下微松,抿著唇眼神堅定,“那就好,我相信,這事兒肯定跟葉姐姐沒關係!”
程公安笑笑,沒做評價。
“請問,我們可以繼續了嗎?”
爺孫倆對視一眼,點頭。
“好,那請說明一下,那位葉同志的大致情況,你們是什麼關係,以及昨天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崔家附近,還和人起了衝突。”
季澤年正要開口,季老爺子搶先一步接過話頭,“還是我來說吧。可以麼?”
“當然。”
季老爺子端著慣常的溫和笑容,娓娓道來,“小葉同志全名葉殊,特殊的‘殊’。是從前我們下放那個村子裡的插隊知青。”
“同在一個村子,互相有過幾面之緣。這次也是她和我家小年意外遇上了。禮節性地上門來看看我們。”
林建國挑眉,“看小季同志剛剛那態度,可不像只有幾面之緣的樣子啊?”
“哎~,我也不瞞你們,那孩子也是命苦。下鄉的時候年齡還小,不知怎麼礙了別人的眼。
那人一時想歪,把她推下了矮坡,正好被我家小年看到,又做了證。
那孩子是個感恩的,事後,就和我家小年漸漸熟悉了起來。”
“至於為什麼會去崔家附近,應該就是巧合。我一個老頭子,和小姑娘聊不到一起。怕她悶,就讓我孫子帶她去附近轉轉。”
程公安眸色探究,狀似無意問,“小季同志,是這樣麼?”
“就是這樣!”
季澤年手指不著痕跡收緊了些,而後重重點頭。絲毫沒有提起,葉殊曾經主動向他打聽過崔家,並讓他帶她去的事。
隨即,他故作好奇,“我能問問,崔家丟了什麼麼?”
這些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林建國大致把崔家的失物情況說了一下。
季澤年聽完,換上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那麼多東西?!那肯定和葉姐姐沒關係啊!她就一個人,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地搬得走?”
說著,他還衝著林建國兩人翻了個白眼,“我就說,那個崔雪寧就是胡亂攀咬的吧!你們居然還信了。”
被一個半大孩子,這麼首白的質疑,兩人臉上都有些訕訕。
“小年,別胡說,公安同志辦事,自有他們自己的章法。你個小孩子懂什麼?”
季澤年收斂神色,“我知道了,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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