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鹹吃蘿蔔淡操心,慷他人之慨,還喜歡用道德脅迫別人的人,葉殊是半點好感也沒有,懟起來毫無壓力。
“你、你——”
年輕姑娘被這話氣得渾身顫抖。
“喲~,看樣子你是被高興傻了吧?但高興也別傻站在這裡,擋著別人路了。趕緊讓讓,去你的上鋪吧。”
見人不動,葉殊又懟了一句,“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或者你真的只是想慷他人之慨,擱這兒沽名釣譽?”
“嗚嗚……”
年輕姑娘被葉殊這麼一通擠兌,徹底繃不住了,眼淚瞬間決堤,低低抽泣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姑娘長得嬌嬌弱弱的,哭泣的樣子,看著也別有一番風味。
硬要形容的話就是……格外的惹人憐愛,襯得葉殊活脫脫是個惡霸。
這不,才哭了沒兩聲,就有看不過眼的男同志為她打抱不平。
“同志,你話說那麼難聽幹什麼?”
葉殊尋聲望去,說話的是個看著二十歲上下的年輕男同志。穿著白襯衫,戴著副黑框眼鏡,頗有幾分文質彬彬的氣質。
她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游移幾下,笑問,“怎麼,你們認識?”
“不認識,”眼鏡男偷偷瞄了一眼那年輕姑娘一眼,又義正言辭,“認不認識怎麼了?不認識難道還不能說句公道話了?”
“能,怎麼不能?那請問,我哪句話說錯了?”
“你……”眼鏡男一噎,仔細想想,這女同志好像確實沒明著說什麼,但那些話湊在一起,就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你、你說話陰陽怪氣的。明擺著就是擠兌人。”
葉殊一臉無辜,“哦?是嗎?我怎麼沒覺得?我明明是在誇她啊。”
“你明明就——”
“怎麼回事?都堵在這裡做什麼?”
眼鏡男正要據理力爭,猝不及防被一道聲音打斷。
眾人側頭,看到的就是乘務員嚴肅的臉。
乘務員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眉間一道深深的摺痕,身形挺拔,只站在那裡,就自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葉殊眼珠一轉,搶答,“乘務員同志,沒什麼事兒,我們正在表揚這位女同志,剛剛樂於助人的事蹟呢。”
乘務員眉頭皺起,一臉‘你別胡扯了’的表情,意味不明的問,“那她怎麼在哭?”
“她是被自己,主動給老弱讓座的光榮事蹟給感動哭的,不信你問其他人。”
這話一齣,西周一片死寂,不少人嘴角首抽。
乘務員看著還在抽泣的年輕姑娘,“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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