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季澤年在國營飯店吃了飯,葉殊首奔供銷社,季澤年自然也跟著一起。
上班在即,她得把腳踏車買了。她空間裡的腳踏車其實不少,但都印了鋼印,用著不合適。
左右她也不差那點錢,買了就買了。
只是,在路過這片兒的醫院時,葉殊無意間看到三個人。其中一人,正是不久前才被她打劫過的軒哥。
看他們的樣子,像是剛從醫院大門出來。
三人蔫頭耷腦、神情沮喪,像是還在說著什麼?
只是距離隔得較遠,大街上的聲音又嘈雜,葉殊並不能聽清他們在說什麼。
“雲岫,幫我留意一下他們在說什麼。”
“知道了,主人。”
葉殊西下看看,拍拍季澤年的後背,“小年,停一下,找個地方歇會吧,顛地我有些難受。”
聞言,季澤年急忙剎車,長腿落地,側過身關切問,“葉姐姐,你現在怎麼樣了?很難受麼?”
葉殊眼角餘光瞥過軒哥那群人的身影,很好,他們走的並不快,還在雲岫的探測範圍之內。
她這才對著季澤年安撫笑笑,“沒什麼,估計就是剛吃了午飯的緣故。我們找個陰涼的地方歇會就好。”
“哦,聽葉姐姐的,”季澤年西下看看,指著街邊一棵茂密的楊樹,“葉姐姐,我們去那兒吧。那兒的樹蔭最密,下面還有長凳可以坐。”
葉殊看去,那地方正在軒哥那群人的斜對面,當即點頭,“好,就去那裡。”
“葉姐姐坐在上面就好,我推你過去。”
葉殊心虛的跳下車,“不用,我沒那麼嬌氣。”
“葉姐姐你真的沒事兒麼?”
“沒事兒沒事兒,我走走更好。”
“哦。”
少頃,兩人坐到長凳上,葉殊有意無意的打量著對面的軒哥三人。
“雲岫,他們說什麼了?”
“哈哈……,主人,那個軒哥在抱怨頭疼呢……”
斜對面,軒哥一手揉著頭,一手扶著腰,和手下們一起往前走。
“媽的,真是邪了門了,嘶——,頭怎麼會這麼痛?”
“軒哥,你再忍忍,你己經吃過藥,等會藥效起來了就不疼了。”
“嘖——,知道了,知道了,不是說西藥見效快嗎?怎麼的都過去快二十分鐘了,頭還是這麼痛。”
左邊提藥的手下撇撇嘴,無奈勸道:“軒哥,才二十分鐘不到,就是西藥起效也沒那麼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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