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文乾巴巴解釋，“……爸，我這，不是怕你知道了，被氣出個好歹來嗎？”
“說說吧，到底什麼情況？”
這下，崔景文不敢再隱瞞，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知道的情況，都告訴了他爸。
“你是說，老二當年對雪寧丫頭的親媽愛而不得，所以，在她託孤後，就想了這麼個換孩子的辦法？
這不是胡鬧嗎？咱們崔家又不是養不起一個孩子？多個養女的事情，多大點事兒？”
“爸，換孩子的事情是意外，當時孩子是姓葉的那家人換的，當時二哥沒在——”
“行了，你就別替他找補了，事情到底是什麼樣？老頭子我心裡有數。
那個葉殊，你知道多少？”
崔景文沒想到，他爸居然這麼幹脆的把事情揭了過去，“爸，你不生氣？”
崔老爺子淡淡瞥了崔景文一眼，“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氣一下就得了，還能一首氣？”
“……爸，還得是你。佩服！”
“少貧，趕緊說，那葉殊什麼情況。”
“我知道的也不多，就知道那丫頭先前是下鄉知青，這次剛招工回城。不過，那丫頭長得倒是挺好，跟二嫂年輕時候像了七八成。”
崔老爺子等了片刻，沒聽到下文，詫異看向小兒子，“沒了？”
“沒了。”
“你說說你，有什麼用？家裡出了這種事，你就不知道多打聽點？”
“爸，這也不能怪我。我不都說了嗎？這是二哥家的事，我要是關心太過，二哥該不高興了。”
崔老爺子嫌棄的瞥了眼小兒子，“行了行了，你去把你二哥叫來，我親自問他。”
崔景文心裡默默鬆了口氣，如釋重負，“好嘞，我這就去找二哥。”
……
約莫兩個小時後，崔景文領著崔思遠到了崔老爺子書房。
“那個爸，二哥，嗯，二哥出了點事兒來不了，我把思遠帶來了。葉殊的事情他也知道，你問他也是一樣的。”
“爺爺。”崔思遠禮貌問好。
崔老爺子微微點頭，示意兩人坐下，“老二出什麼事兒了？”
崔景文神色古怪，想起在市委家屬院和醫院聽到的那些流言，一時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還是崔思遠接過話頭，“爺爺，我來說吧。今早我爸媽……，把人送去醫院後，醫生查了血液，說是被人下了大量的巴豆，之後……”
崔思遠把他爸媽進醫院的前因後果，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下。當然，關於那些流言和他爸媽的醜態，就沒必要說了。
“下巴豆的人有線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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