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上頭盯著的人不少,他可不敢動什麼歪心思。
“這位…嗯,小崔同志,單獨聊怕是不行。我們革委會行事一向磊落,沒什麼需要揹著人才能說的。
而且,既然有群眾舉報了你們崔家,我們肯定是要好好查清楚吧 。你們要是主動配合,我們也能更快還你們清白不是?”
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完,看向崔秉文,“崔同志,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看湯立民這油鹽不進的態度,崔秉文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他深吸口氣,“湯同志說的是,我們肯定是願意配合你們工作的。只是我小兒子明天就要下鄉了,能不能放他回去收拾東西?”
“爸——”
“閉嘴,下鄉是響應國家號召的大事兒,不容有失,你就去吧。湯同志,你沒意見吧?”
湯立民瞭然笑笑,‘響應國家號召’是好事’,我自然沒意見。崔同志,還有什麼話說嗎?不如一併說了。”
“有的。”崔秉文點頭,看向崔思遠“我大兒子是現役軍人,應該不歸你們管吧?”
湯立民瞥了眼旁邊的崔思遠,挑眉,“他是軍籍,確實不歸我們管。崔同志話說完了嗎?能跟我們一起走了吧!”
“湯主任別急,我家二兒子明天還要上班,你看,能不能——”
湯立民冷了臉,“我勸崔同志還是適可而止的好。”
媽的!總共就仨兒子,一下子給他撈出去兩個,己經是看在知青辦和部隊的面子上了。
這老東西,還想把最後一個也給摘出去,做夢呢!
他要是同意了,他們革委會的面子要往哪擱?他湯立民的面子又要往哪擱?
“崔同志操心那麼多做什麼?只是讓你們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而己,等查清楚了,你們確實清白,我們自然就放了你們。”
崔秉文隱晦地看了眼崔知遠,而後繼續陪著笑,“湯同志說得沒錯,是我狹隘了。我們自然是願意配合你們調查的。
不過走之前,能不能通融通融?讓我和我大兒子和小兒子交代兩句。”
湯立民視線在幾人身上掃過,眸色微動,竟沒有反對,“行吧,人之常情,我也不是那麼不通情理的人。
我出去等著,不過你們得快點。”
崔秉文感激笑笑,“多謝。”
待房間裡又只剩下崔家幾人後,崔秉文神色鄭重,看向崔思遠,“老大,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爸,我也有話說。昨天晚上,我們回去……嗯,打掃家裡。發現雜物間門上那根魚線的系法不對勁兒,就進去看了。
結果,地窖裡的東西都沒了,只剩下那小半箱子玉器在。想到家裡的情形,我們幾個就把那玉器也給處理了。
只是之前那情形,我們沒來得及說。”
意外之喜來的太突然,崔秉文一時沒反應過來。
短暫愣神之後,崔秉文瞬間振奮,“當真處理了?地窖真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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