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村長沈建軍為了沈小荷的事情,正侷促不安的坐在大舅哥馬春生的家裡,他帶來的兩瓶酒和兩條煙都整齊地放在了茶几上。
大舅哥媳婦,雖然明知道,小姑子老公過來肯定是有事。但是眼瞅著禮物,還是假裝客氣道:
“建軍,你也是的,來就來唄,還帶什麼東西呢?下次可不行這樣了。”
可惜她的話音還沒落地,馬春生的話音就在外面響起來:“媳婦,是誰過來了?”
“哎呀,老馬,你可算回來了,你快進來吧,你妹夫沈建軍過來了。這不,都等你好半天了。”他媳婦在屋裡一個勁地催促道。
馬春生聽到媳婦的催促聲,就知道沈建軍一定沒有空手來,否則自己媳婦不會這麼熱情。
他忙挑門簾走了進來,
“呦,建軍過來了,紅燕呢?她咋沒和你一起過來?”
馬春生心裡惦記妹妹,張口就問道。
“大哥,家裡一堆事,她哪能騰出時間來。你和嫂子啥時候有空,歡迎你們過去。”
沈建軍沒回避家裡的情況,但話鋒一轉,隨即語氣熱情的邀請道。
“好,有空我們一定會去。
建軍難得來一趟,媳婦,快去整兩個下酒菜,我和建軍一起喝一點。”
“好,我這就去。”
春生媳婦難得沒有抱怨,爽快的答應道
“嫂子,你可別麻煩了,我和大哥說幾句話,我就走了,用不了多長時間。”
馬春生聞言,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建軍,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到我家連口熱乎飯都沒吃。知道的,是你不用;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個大舅哥多不講究呢,連口飯都不給自己小舅子吃。”
春生媳婦聽完老公的話,馬上下去準備菜去了。他這哪是說給沈建軍聽,這不是分明在敲打她嗎?
馬春生見他媳婦聽話的出去做飯了,他才把頭轉向沈建軍,語氣平靜的問道:
“好了,說說吧,今天過來是有啥事?”
沈建軍就等著大舅哥的這句話,他忙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
“大哥,是這樣說的。我村裡有個孤兒寡母的家庭,他們想招贅一個地主家的兒子做贅夫,可他如今還在牛棚改造。
而且他的這個成份,如果沒有革委會的同意,他們這婚事也辦不了手續。”
“咋地,你和那個寡婦有深仇大恨?”
馬春生語氣輕佻,戲謔的看著沈建軍。
沈建軍乍聞大舅哥的話,一時間沒有轉過彎,一臉懵圈地問:
“大哥,您這話啥意思?我咋沒聽明白,而且還越聽越糊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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