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軍為了促成這事,忙繼續解釋道:
“大哥是這樣的,那個寡婦前年死了丈夫。隨即又被婆家淨身出戶了。
她帶著兩個閨女一個兒子出來了。只是前不久,大女兒又和未婚夫退婚了。”
“誒,建軍呀,你是不是忽悠我?在咱們這地方,怎麼能有兒子了,還被趕出來了?”
“大哥,這事確實挺蹊蹺,但是當事人雙方都沒意見,我也就沒多管。
現在是她的大女兒要去鎮醫院工作,擔心她娘帶著弟弟妹妹不安全。
她們擔心:找個不安分的人,怕被人吃了絕戶;找個好的,她帶了這麼多孩子,對方條件也會很苛刻。
他們思慮再三,就覺得這個黑五類好,還是三無人員:
無父無母,無兄弟姐妹,無子女。
只要她們對他好,他就可以安心和他們一起過日子,這樣老了,也不至於沒人管。”
沈建軍話落,馬春生眼睛一亮。
“嘿,還別說,她們還挺有想法,說的還挺有道理。但是這件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下午我還要回去問問主任。”
“行,大哥,那這事就拜託給您了。這兩瓶酒和兩條煙,都是那家人特意孝敬你的。”
恰在這時,春生媳婦也把菜都端了上來,做了西菜一湯,但就一個葷菜,不過,比起之前,這也算不錯了。
這時,馬春生隨手拿起一瓶酒,一邊啟封,一邊嘀咕:
“來,咱倆少喝點,只是這酒也沒有商標,也不知道是啥酒?”
沈建軍知道這是好酒,但是他並沒有多言多語,他還是想讓大舅哥自己感覺。
畢竟耳聽為實 眼見為實嘛!
果然,大舅哥只是微微抿了一小口,他就臉色突變,但是為了證實他的想法,他又喝了一大口,確實不錯。
馬春生頓時讚不絕口,“這酒真好呀。”
頓了一下,馬春生又接著道:
“你回去和那閨女說一下,讓她再給我們整幾瓶這個酒,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沈建軍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件事能這麼容易就解決了。他馬上一臉興奮地道:
“好,大哥,我回去就和她說。最遲明後天,我就給你送過來。”
沈建軍當即就替沈小荷答應了下來。
不過那是幸虧沈小荷不在現場,否則她一定會說“你當我這酒是地裡的白菜蘿蔔呀,一抓一大把呀。
因為酒好,馬春生喝得很盡興,沈建軍剛走,馬春生就摟著媳婦進屋去了。
春生媳婦也是久旱逢甘露,喜不自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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